几人吵吵闹闹，戚许却没怎么听进去，不由自主的抬头望向教学楼外的操场。
阳光依旧明亮，塑胶跑道绿油油的，篮球架立在原地，连风刮过树梢的弧度都规整得过分。
按照课表，这节确实是体育课。
可放眼望去，整个操场上空荡荡的，一个学生都不见踪影，安静得诡异。
“不是说体育课吗？”戚许轻声问，“怎么没人？”
祝福随口答道：“应该是早被占了吧，高考一百天了，谁还上体育课啊，都在教室自习呢。”
孟佳宁也点头：“嗯，体育老师今天一定又‘生病了’。”
戚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较真，紧接着又询问说，“那高一，高二的呢？他们不至于体育课也不上吧？”
只不过这次询问的对象换成了张雪莹。
张雪莹微微一愣，犹豫的歪了歪头，同样目光迷茫的看向操场，过了好一会才回答说，“不知道诶，但高中学习那么紧张，‘体育老师生病’很正常吧。”
这话一出，戚许心里咯噔一下。
体育老师总生病、体育课被占用、全班都在自习、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这桥段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某本青春小说里复制粘贴的情节，丝毫不差...
戚许低头，又一次按了按自己的手腕，痛感还在，淡淡的，却清晰无比，可上面分明任何痕迹都没有。
“你们有没有觉得...”戚许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everythingistooperfect...”
几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不是，咋突然拽英语了？我听不懂啊。”孟佳宁疑惑歪头。
祝福倒是听懂了，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
至于陈大明，脑海里只有校门外小吃摊上的里脊肉夹馍...心思早就飞远了。
戚许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