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深的动作猛地一顿。
指尖从眉心移开,骨节微微泛白,他起身,大步往外走。
陈经激动地连忙跟在身后,眼里的八卦几乎要溢出来。
周湛深停步,侧眸看他一眼,声音依旧清冷:“公司的事,无论大小,都该上心。仅此而已。”
陈经连连点头,心里却想:对,对,您说得都对。
所以此刻,周湛深站在二楼,居高临下,看到了罗摇的每一幕。
听到她一句一句说出那些话:
“沈小姐,生活与婚姻,不是一个月、两个月的热情和爱情,而是长达几十年、漫无目的地一场考验。”
“仅凭激情和青春的懵懂,走不完一生。”
“活得通透点,女人并不是非得有婚姻才行。不结婚,不恋爱,独自过一生,也挺好。”
周湛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黑眸一点点变得深邃。
很清醒的女人。
但这样柔和絮叨的方法,当真能救沈家那个刁蛮公主?
旁边的贺珍和其他先生们,也持怀疑态度。
就坐在一个AR椅子上,再劝说那一堆,真的管用吗?那些话,他们虽然说得没那么温柔,但也教过很多次。
只有沈言之,那双看似儒雅的眼睛落在罗摇身上,抬起手,漫不经心推了推眼镜框。
另一边。
沈骄打了车,径直来到一座豪华摩天大厦。
电梯直达顶层。她推开那扇沉重的办公室大门。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外透进来城市的霓虹。窗前伫立着一抹挺拔的身影,黑色西装,指尖夹着一支烟,正摁进小助理端着的烟灰缸里。
他头也没回,沉声吩咐身后的特助:“办,不必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