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李屹、周清让他们都在。
且今晚的周湛深看起来,已经和昨晚不同,就像是以前印象里那个冷静理智的周家二公子,在掌控着一切,想谈判着什么商业。
罗摇拍了拍她们的手安抚后,起身往外走。
周清让已经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件白色风衣过来,轻轻披在她身上,声线一如既往柔和:
“外面有些凉。慢慢谈,我们都在。”
罗摇本来穿着睡衣,外套披上后,瞬间暖和了许多。
“谢谢清让公子。”
她道谢后,走出大堂,走向稍远处的小溪,就那么站在周湛深的对岸。
两个人隔着一米多的水,水流声徐徐,像是试图将什么缓和下来。
夜很静。他站在那里,像寒夜里的一座山,深邃,深沉。
他的视线落过来,“你以为,我是个人都喜欢?”
声线不高,清沉的嗓音总是带着他与生俱来的矜贵,压迫。
罗摇没有回答。
周湛深黑眸锁着她,像利剑一样,直直地犀利地穿透她的心:
“企图让他们来改变我?用萤火之光,想替皓月之辉?”
他湛黑的视线沉来,几分犀利,“罗摇,你又何尝不是在贬低你自己?”
她不是深渊里的一只飞蛾,不是谁都可以取代的微光。
是火,暗夜里星星点点、却燎了原的火,足以烧尽人一切的理智。
罗摇看着他眼底深沉的翻涌,眼皮微微颤了一下。
周湛深单手插在裤袋,矜贵,倨傲,视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个没成年的小女孩:
“罗摇。”他又喊她的名字,带着几分霸道,几分宠溺。
他看着她,开口,“我以为你很聪明。可你在爱情里,情商为负。”
罗摇依旧没有说话。她还在脑海里整理、分析一切的信息。
周湛深从容不迫,慢条斯理,像在商业里游刃有余的谈判,极有耐心。
“你昨天让我好好想想,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