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保安看着他那张散漫不羁却透着杀气的脸,一时间谁都不敢上前。
周湛深目光落向台下的各位董事,薄冷,“你们就看他们这么胡闹?”
在座的董事们个个都是精明人,最喜欢周湛深疯狂工作了,二公子忙起来,股价疯涨,分红翻倍!
他们纷纷起身上前劝:“三公子,这关系着周氏下半年的战略部署。您就别插手了。”
“大夫人,他们孩子不懂事,您也不懂战略部署对公司的重要性吗?”
“年底成千上万的人还等着分红拿年终奖呢。有什么家事,你们三天后自己回家谈。”
一群老股东你一言我一语,一边劝说,一边推搡着周清让一行人。
几十个人围着他们,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点点将他们往门外推。
周错眼底的锋芒愈发凌厉,下意识地就想动手,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就把脖子一梗:
“往我身上来打!反正我一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天了!”
周清让攥住了周错的手腕,制止他动手。
他们就那么被几十个股东推搡着出去。门再次“咚”的一声关上。
周湛深站在那里,吩咐陈经:
“再让谁闯进来——解雇。永不录用!”
陈经立即跟保安队长传达。
外面,几十个保安全部聚集在会议室门口,身姿挺拔,面无表情,阵容浩荡,将整个会议室门口守得密不透风。
他们是周氏的员工,是从周湛深手中拿工资。在这里,他们只听命于周湛深。
任何人,都无法再靠近那扇门一步。
沈青瓷看着紧闭的大门,满面忧切:“要不……我去请教一些心理医生,先商量商量方案?”
周清让眸色复杂,隐约明白了些什么,眼底没有不悦,反而腾起心疼:
“二哥不是病了。他只是爱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