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起身,叼着烟,看到她还没走,皱了皱眉。
“还不走?”
他把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你这种人,撞到人就吓傻的,一看就是被关在金笼子里长大的。”
“快回去吧。外面的世界,不适合你。”
回去……
回哪儿?
回那个永远冷冰冰的、没有人的家吗?
回去干什么?继续坐在那个空荡荡的餐桌前面,对着那桌子凉掉的菜,对着那个塌掉的蛋糕吗?
沈骄的眼眶,忽然就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男人看到她红着眼眶的样子,愣了一下。
“靠。”他双手叉腰,低咒一声:
“别哭了。我最烦女人哭。”
沈骄从来没被人这么“凶”过。
他是嫌她烦。觉得她哭得讨厌。
就像是父亲一样,永远也只会骂她:“哭哭哭!除了哭,你还会做什么!”
他们都厌恶她……讨厌她……全都嫌弃她!
“呜呜呜……”
她哭得更凶了。
哭得崩溃,哭得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孩。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杨野叼着烟,双手叉腰站在那儿,看着她。
看了三秒。
然后他把烟掐了,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动作不温柔,甚至有点粗鲁。
“行了,哭得烦死了。”
他把自己的皮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