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竟是无奈。
多好的孩子。多清醒的孩子。
永远只知道为别人着想的孩子。
沈青瓷心疼的眼眶发热,转头吩咐吴妈:“明早你就去帮着那孩子吧,一定别让她太累了。”
吴妈连忙点头:“是,夫人放心。”
沈青瓷又转向周砚白,语气里带着少有的“命令”:“还有砚白你。这几天别给她发任何学术资料!”
而周清让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
灯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伤口还没处理,手背还在流血。
周清让收回目光,转向江时许:“劳烦你了。”
江时许微微颔首:“放心。”
他离开后,周清让又看向另外三人。
“母亲,父亲,阿错。”
“罗摇说得对,很晚了。该休息了。你们的身体都需要好好休养。”
周清让送三人上楼,送他们进了各自的房间。
走廊里安静下来。灯光昏黄,落在他月白色的衣衫上。
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无边的夜色。没有困意。
眼前浮现的,还是那抹单薄却坚韧的身形。
许久。
他迈步去了书房。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书房格外静谧。
他从书架上一个锦盒箱子里,取出两块无事牌。
温润的青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周清让在书案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