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白,亏你读了那么多的圣贤书,却陪着那个下贱的东西胡闹!害得全家人为你胆颤心惊!”
“你最好是快点给大家一个交代!”
“对!一个下贱的狗东西!把周家乱成什么样子了?”周枭也附和。
他才不怕,反正周错说的话,周家不会有任何人信!
下贱的东西。
这几个字,像一根针,扎进空气里。
周砚白眉头皱了皱,耳边突然那回荡起之前罗摇告诉过他的话:
“哪怕您不在意周错,但别人每骂周错一句,清让公子就会难受几分,二夫人也会心疼。”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在为三公子撑着一片天,但他们其实一个是女子,一个是孩子。”
“他们,也需要一个为他们遮风挡雨的人。”
周砚白眉目沉了两分,亲自挪动轮椅上前几步。
他先是礼仪儒雅地对所有人颔首:“让所有家人为我们操心,的确是我罪过,随后我会向每位家人亲自赔礼。”
“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不太客气地落在周均炜父子身上:
“周错是我的种,你们骂他下贱,是不是想说我下贱?”
“我……”周均炜父子神情一变,硬是一个字都接不上来。
周砚白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他看向所有人,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正巧,今天所有人都在。我就宣布一件事。”
“我,已经接纳周错的存在。”
“以后,你们谁骂他一句,诋毁我妻与子半句——便是和我周砚白为敌!”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周均炜脸上:
“我周砚白是不擅权斗,也不贪家业,但不代表——我任人踩!”
“真要撕破脸,谁也别想体面收场!”
全场骇然。
除了上头那两位,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周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