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让推着周砚白的轮椅,周错走在沈青瓷身侧,一步一步,走向那道森严的大门。
罗摇则退到佣人区,与所有人一同垂首静立。
大堂内。
下方,两排紫檀木的椅子,坐着周家各房的族人。
周大夫妇、周三夫妇、周书宁、周湛深、乃至旁系亲族、周枭等人全都在。
每个人穿着隆重服饰,正襟危坐,气场谨严。
而最上方,是两张紫檀木的太师椅。
一张坐着周崇山。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团花锦袍,檀木权杖拄在身前,像一株岁寒不凋的老松。
而另一张太师椅上,坐着另一个人——
周商懿。
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配厚重黑色大衣,透着久居权力巅峰的人才有的矜贵与威严。
他就那么巍峨而坐,身边站着的李屹,手拿几份文件,在低声汇报什么。
他没有说任何话,可周身的气场,压得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
厅内,只有香炉里飘出的袅袅青烟,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大门缓缓打开。
周清让推着周砚白的轮椅,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沈青瓷走在轮椅旁边,温婉从容。
而周错,本能地跟在他们身后半步的位置。是习惯性把自己藏在阴影里。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他们身上。
顷刻间,惊愕。难以置信。审视,不悦。也有激动,惊喜。
他们真的还活着!全都活着!
尤其是周书宁,眼眶顿时都红了。
秦美露第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
“哟,二哥,你们这开得好一场玩笑!差点把老爷子都担心坏了!”
周枭的父亲周均炜也开口。他是周家大老爷家的老大,辈分在那里,说话时带着一股天然的“大哥”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