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来到厨房,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而另一边。
当天的上午,周清让总算从公海回来,刚上岸,手机便响起。
是父亲周砚白。
“清让,你来长青筑。有事交给你办。”
“今晚鎏兰台,我想给你母亲一个惊喜。容不得任何闪失。”
声音里是罕见的郑重。
周清让温声应道:“好,父亲,我一个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他立刻拨通了周错的号码。
两天没见到阿错,不知道阿错在忙些什么。
但是提示关机。
周清让眉间微皱,又拨通另一个号码:
“德叔,麻烦您帮忙查一下,阿错现在在哪家酒店。”
阿错不喜欢周家名下的产业。
周清让早年用自己名义投资了几处,法人和股权后来都转给了周错,算是留了些完全属于阿错的、又能被他找到的落脚处。
很快,地址发到了他手机上。
半小时后,周清让在一家高级会所最深处的包厢里,找到了周错。
包厢里,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没有开灯。
只有混乱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似乎这样,这里就能显得热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