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拂晓」已经不存在任何一个拂晓的本土生灵了，对于离开拂晓这件事，没有丝毫抵触。
虞寻歌闷不做声继续用技能轰炸拂晓，一直轰到第二天早上才将拂晓的血条清空。
【战场公告：「载酒」攻破「拂晓」，「拂晓」破碎】
【恭喜载酒，升至六星】
载酒玩家和拂晓玩家化作一道道光柱被传送到载酒，巨大的裂缝开始在脚下蔓延。
虞寻歌和拂晓衔蝉等人升空，静静的俯瞰拂晓走向破碎。
当毁灭灯塔的世界破碎，拂晓衔蝉和烟徒的神情很是复杂，很难用单一的情绪去形容。
沉默中，拂晓衔蝉突然问道：“如果你现在发现拂晓还有近千万多出来的生灵因为载酒无法收容而坠入星海，你会是什么心情？”
虞寻歌面无表情的说道：“不会的，拂晓还有馥枝，你不会允许这种随机抹除的情况发生。”
拂晓衔蝉没去拆穿载酒寻歌那一瞬间的瞳孔微颤，她心情不错的笑道：“是，你要让我担任载酒的领袖吗？”
“随你。”虞寻歌吐槽道，“说是领袖与世界共荣辱，但又不是自己的世界，我没看出有什么实际损失。”
“我曾经也以为没有。”
“什么？”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曾疑惑过，为此还问过许多领袖，特别是缺缺，大家都说没发现什么影响，但就在刚才……”拂晓衔蝉手轻挥，她的面前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时钟幻影，只见时钟幻影上的12个时间刻度上，「Ⅴ」变成了红色。
“这是拂晓破碎时我收到的通知，我享受了拂晓领袖的荣耀，就要承担拂晓破碎带来的耻辱，这个时间刻度成为了我的危险刻度，当我的任一属性指针指向这个时间时，我的致命弱点数量会翻倍。”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想到了缺缺。
如果脱离神赐后，与世界共荣辱的代价会显示在时钟上，那缺缺在“背叛”虎耳前必然就已经知道背叛的代价……
……
缺缺坐在礁石搭建的宫殿顶端，望着眼前巨大的时钟发呆。
12个时间刻度，其中有9个都变成了鲜红色，只有「Ⅲ」、「Ⅵ」、「Ⅹ」依旧闪耀着璀璨星光。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缺缺没有取消眼前的时钟虚影。
——“这是什么？”
是暗礁的天象族在问她。
对方还没有脱离神赐，没有钟盘，自然也不明白这是什么。
缺缺轻声解释道：“时间刻度，每一个红色的时间刻度都代表一个世界曾在我担任领袖时经历破碎。”
她为无数世界打工，她会不停更换世界并不是因为她真就那么倒霉，倒霉到会影响一个世界，而是因为她的选择与喜好一直没有变：她偏好那些弱小的世界，她不喜欢成为入侵者去入侵其他世界。
而这一次，她偏偏以被入侵者的身份，成为了入侵者。
身后的同族问她：“背叛虎耳的代价很大对吗？”
缺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怕开口就哽咽。
她很想理直气壮的答一句“比起我得到的那些，代价不大”，可偏偏付出更多代价的不是她，而是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