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荡荡的地面上,凭空多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
范隐一脚踢开箱盖。
金光乍泄。
昏暗的义庄瞬间被照得通亮。
整整一箱金灿灿的马蹄金,整齐排列,散发着迷人而危险的光泽。
嬴政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他虽是王孙,却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黄金。
“杀人,那是下策。”
范隐抓起一把金子,随手塞进嬴政怀里。
沉甸甸的触感让嬴政回过神来。
“在这个世道,钱能通神,亦能买命。”
范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走,带你去看看,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半个时辰后。
邯郸西城门。
气氛肃杀,守备森严。
数百名身穿红甲的赵军手持长戈,将城门堵得水泄不通。
每一个出城的人都要经过三层盘查,连菜篮子都要翻个底朝天。
“下一个!”
守城偏将满脸横肉,不耐烦地挥着马鞭。
就在这时。
一阵喧哗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只见一个身穿锦衣华服,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带着一个小书童,大摇大摆地挤开了人群。
这胖子自然是易容后的范隐。
而那书童,正是涂黑了脸的嬴政。
“哪来的混账,不想活了?”
偏将大怒,手中马鞭劈头盖脸地抽了过来。
范隐不躲不闪。
他直接抬手。
“啪!”
一声脆响。
不是鞭子抽在身上的声音。
而是一块沉甸甸的金饼,狠狠砸在了偏将的脸上。
偏将惨叫一声,捂着脸后退两步。
刚要拔刀,目光却被地上那块沾血的金饼死死吸住。
足金。
至少十两。
周围的士兵也都愣住了,呼吸变得粗重。
“瞎了你的狗眼!”
范隐一脸嚣张,指着偏将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的商队还在外面等着,耽误了时辰,你赔得起吗?”
偏将捡起金饼,用牙咬了一口,眼神瞬间变了。
怒火消退,贪婪涌上心头。
但他毕竟还记着上面的命令。
“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
“戒严?”
范隐冷笑一声,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帖,甩在偏将脸上。
“看清楚了!老子是燕国鞠武大人的座上宾,这次是替太子丹殿下采办货物的!”
“这批货若是晚了一天,太子丹殿下怪罪下来,你这颗脑袋还要不要?”
偏将看着名帖上那个刺眼的“燕”字,心里咯噔一下。
燕赵虽然不和,但太子丹如今正在赵国为质,身份敏感。
若是真惹恼了那位,上面怪罪下来……
就在他犹豫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