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猛地拍案。
“准奏!”
……
入夜。
神都外城。
一家不起眼的酒肆后院。
一名身穿神机营工匠服饰的中年男人。
正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
在他面前。
站着一名金发碧眼的“昆仑奴”。
那人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旁边桌上。
堆满了黄澄澄的金条。
“你儿子在赌坊欠的债。”
“我们替他还了。”
金发人操着生硬的汉语。
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这些金子。”
“够你一家几辈子荣华富贵。”
工匠吞了口唾沫。
目光贪婪地盯着金条。
又惊恐地看着匕首。
“你们……想要什么?”
金发人俯下身。
匕首冰凉的刀锋贴上工匠的脸颊。
“范隐在西山。”
“到底在造什么?”
“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工匠颤抖着。
内心防线在金钱与死亡的双重夹击下。
轰然崩塌。
“他……他在造一个炉子……”
“很大的炉子……”
……
与此同时。
西山。
范隐站在熔炉顶端。
夜风猎猎。
吹动他的衣摆。
他望着神都方向的点点灯火。
眼神幽深。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浮现。
【特种耐火砖】正在加紧烧制。
地热能量指数正在攀升。
“想看烟花?”
范隐喃喃自语。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那就给你们看个够。”
“只是这代价。”
“你们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