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公主殿下让我在此投毒,意图……意图控制禁军,逼陛下退位!”
死寂。
整个西山行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抬头看皇帝的脸色。
永定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完了。
全完了。
皇帝的身躯晃了晃,身旁的大太监连忙扶住。
老皇帝推开太监,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那双浑浊的眼中已无半分父女温情,只有帝王的冷酷与决绝。
“好。”
“很好。”
“朕的好女儿。”
皇帝拔出腰间天子剑,猛地斩断面前的案几。
“传朕旨意!”
“长公主萧若云,结党营私,谋害忠良,意图颠覆社稷,大逆不道!”
“即日起,褫夺其‘长乐’封号,收回所有食邑、卫队、印信!”
“贬为庶人,终身圈禁于上阳宫冷阁,非死不得出!”
“若有求情者,同罪论处!”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但这雷霆落下,便是粉身碎骨。
范隐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永定侯等一众参与此事的官员被御林军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蝼蚁的权贵,如今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他赢了。
不仅赢了技术,更赢了权柄。
皇帝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范隐。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也太好用。
“范隐。”
“臣在。”
“西山行营,即日起由你全权督造。”
皇帝将一枚金牌扔给范隐。
“三品以下官员,先斩后奏。神机营的组建,朕要你一个月内拿出成果。”
“朕要让天下人知道,谁才是这大楚的主宰!”
“臣,遵旨。”
范隐接过金牌,触手冰凉,却沉甸甸的。
这是权力的重量。
……
夜深。
望海侯府。
范隐屏退左右,独自坐在书房中。
长公主倒台的消息已经传遍神都,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恐怕正在冷宫的墙角哭泣。
但他没有丝毫怜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系统。”
范隐在心中默念。
“结算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