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若无他事,请回吧。
师爷深深地看了范隐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等着瞧!
看着师爷离去的背影,从屏风后转出来的刘掌柜早已吓得面如土色。
范老弟,你这是何苦?
那钱坤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得罪了他,我们在望海城寸步难行啊!
不如破财消灾……
范隐转过身,眼神平静得可怕。
刘老哥。
喂不饱的狗,你越是给它肉吃,它越觉得你好欺负,下次只会咬得更狠。
想要我的钱?
那得看他有没有这个命花。
刘掌柜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这哪里是一个鱼贩该有的气度?
夜幕降临。
望海城西,范隐刚刚建立起来的雪糖工坊外,突然火光冲天。
数十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
奉县尊之命!
范隐妖言惑众,以妖术炼制雪糖,扰乱市场,意图不轨!
即刻查封工坊,所有器具原料,一律充公!
工坊的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工人们惊慌失措地被赶了出来。
一口口大缸被推倒,刚刚熬制好的糖浆流了一地。
范铁闻讯赶来,看着这一幕,眼眶通红,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拼命。
哥!他们欺人太甚!
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范隐站在夜色中,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别动。
让他们封。
范铁急得直跺脚。
可是哥,那是咱们的心血啊!
范隐看着那些贪婪地搬运着提纯设备的衙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心血?
不。
那是给他们准备的催命符。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范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那里藏着他刚根据【初级化学知识】调配出的一小瓶试剂。
钱大人。
希望你的胃口,真的有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