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大红宫装的美艳女子,斜倚在软塌上。她手里捏着一把团扇,轻轻摇晃,凤眼微眯,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长公主,李嚣。
刚才还叫嚣的赵破虏瞬间缩了脖子,坐回椅子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神都,宁惹阎王,莫惹长公主。
“姑……姑姑?”李乾愣住了。
李嚣连看都没看太子一眼,目光直直地落在范隐身上,红唇轻启:
“这甲,本宫要了。拿回去给清萝做个护心镜。”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另外,范公子。拍卖会结束后,带上你的图纸,来本宫府上一叙。本宫对你那所谓的‘劳保用品’,很有兴趣。”
范隐微微躬身,嘴角那一抹笑容终于完全绽放。
“遵命,殿下。”
他知道,这场局,成了。
太子这块垫脚石已经被踩碎,而真正能决定这场游戏胜负的大玩家,终于入场了。
……
拍卖会结束。
范隐赚得盆满钵满,名声大噪。
但他没有急着数钱,而是带着范明,坐上了一辆低调的马车。
马车并没有去长公主府,而是拐进了一条死胡同。
“哥,咱们不是去见那个女魔头吗?”范明手里还抱着那个装雪糖的空瓶子,一脸不解。
“不急,先见个老朋友。”
范隐掀开车帘。
胡同尽头,停着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手里拿着一卷书,似乎在等什么人。
看到范隐下车,中年人合上书,那双仿佛看透世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激赏。
“好一招驱虎吞狼,借力打力。”
中年人声音沙哑,“范公子,你今天把太子得罪死了,又把自己卖给了长公主。这步棋,走得险啊。”
“富贵险中求。”
范隐走上前,替中年人掖了掖毯角,“陈伯父,您既然来了,说明我这步棋,没走错,对吗?”
陈仲贤。
神都最大的情报头子,也是母亲生前留下的唯一一张暗牌。
陈仲贤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女子。
“上车吧。”
陈仲贤转动轮椅,“长公主那里不急。有些事,你得先知道。关于你那个未婚妻,也关于……你母亲当年的死因。”
范隐瞳孔骤缩。
风起,云涌。
神都这潭浑水,终于要见底了。
(本章完)
**【章末悬念】**
陈仲贤究竟掌握着什么惊天秘密?范隐母亲之死是否与皇室有关?而长公主李嚣深夜召见范隐,真的是为了那件护甲,还是为了……那个足以颠覆大楚皇权的婚约真相?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即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