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给你们一个会动会说话的‘证据’,够不够铁?】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牢门的栏杆,仿佛已经看到了太子那张惊骇欲绝的脸。
“范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大哥,我在。”
“明天,王霖会提审你。”范隐一字一顿地说道,“到时候,你什么都不要辩解,直接‘认罪’。”
“什么?!”范明如遭雷击,“大哥,我认了,就真的完了!我要被砍头的!”
“你只需做出万念俱灰、彻底认命的样子,其他的,交给我。”范隐的眼神深邃如渊,“记住,你越是绝望,敌人就越是松懈。我们,需要他们松懈。”
范明看着兄长那双不带丝毫感情、却又蕴含着无穷信心的眼睛,心中的慌乱与恐惧被一点点压下。他咬着牙,重重地点头:“好!大哥,我听你的!”
“信我,就活。”
范隐留下这句话,转身,决然离去。
当晚,长公主府。
长公主李云筝看着去而复返的范隐,蹙眉道:“你又来做什么?钱也送了,人也见了,你还想怎样?莫非真要劫狱不成?”
“我要两个人。”范隐没有理会她的讥讽,开门见山。
“谁?”
“第一,那个‘受害人’,都察院御史周正廉的女儿,周婉儿。我要她从小到大的一切,她的喜好,她的朋友,她的……情人。”
李云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第二个人,我需要你通过陈仲贤,帮我秘密联系上一个人。”范隐的声音压得极低,“刑部尚书,魏征。”
魏征!
听到这个名字,长公主的脸色终于变了。
魏征,楚国有名的老顽固,油盐不进,刚正不阿,因为屡次在朝堂上与太子政见不合,被排挤多年,空有一个尚书之名,实则权力被架空。
“你找他做什么?他不会帮你的。在他的眼里,你和你弟弟,都是‘奇技淫巧’的代表,是乱了朝纲的‘奸商’。”
“他恨不恨太子?”范隐问。
“恨之入骨。”
“那就够了。”范隐摊开手,掌心躺着那枚黑色的微型留影石,“我会给他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将太子一系连根拔起的机会。”
李云筝死死盯着那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完全无法理解范隐的自信从何而来。
“这是什么?”
“一个能创造神迹的东西。”
范隐缓缓握紧手掌,将留影石收起,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殿下,你喜欢看戏吗?”
“我想请京城的所有人,看一场……让证据自己开口说话的,千古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