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名刺客因为烟雾而惊慌转身的刹那,范隐的身影如附骨之疽般贴了上去。
擒拿!锁喉!夺刃!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那名刺客只觉得手腕一麻,喉咙一紧,冰冷的触感已经抵住了他的脖颈,他甚至没看清敌人是谁,就成了阶下之囚。
烟雾中,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怒骂声不绝于耳。
禁军校尉赵武背靠着马车,身上已经中了两刀,他以为那两位公子已经凶多吉少,心中一片绝望。
刺客首领则因目标的突然消失而暴怒,疯狂地吼叫着:“人呢?给我找!找不到提头来见!”
时间仿佛过得极为缓慢。
终于,浓烟渐渐散去。
当场中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时,所有人都僵住了。
厮杀声戛然而止。
众人惊骇地看到,那位本该是待宰羔羊的范家公子——范隐,此刻正毫发无伤地站在场中。
他一手反扣着一名黑衣刺客的胳膊,另一只手则用一柄从对方手中夺来的匕首,死死抵着那刺客的咽喉。
在他的脚下,还踩着另一个被他顺手一记肘击打晕在地的刺客。
他一身青衫未染半点尘埃,眼神却冰冷得像是西山的雪,缓缓环视四周那些惊疑不定的黑衣人,朗声开口。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还要打吗?”
“或者,你们想让他先死?”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禁军校尉赵武张大了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他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
这一手兔起鹘落、一招制敌的功夫,比自己这个在刀口上舔了十几年血的老兵,还要利落百倍!
“我之前……还真是小看他了。”赵武心中羞愧与敬畏交织。
刺客首领死死盯着范隐,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人质在对方手上,己方锐气已失,再打下去已经没了意义。
“我们走!”他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话,深深地看了范隐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貌刻在骨子里,随即带着剩余的人手,如潮水般退入树林,消失不见。
危机解除。
赵武连忙上前,对着范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军礼:“下官无能,让公子受惊了!公子这身手……下官佩服!”
他此刻的态度,已经从出发时的例行公事,转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敬畏。
范隐没有理会他,而是低头看向手中的俘虏,冷冷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那俘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咬牙。
“不好!”
范隐手上发力,却还是晚了一步,一股黑血从那俘虏嘴角溢出,他身子一软,瞬间气绝。
【叮!因“首次反杀京城势力”,系统评价提升,解锁被动功能:危机预警(当针对宿主的恶意或危险靠近时,宿主将获得微弱的直觉提示)。】
范隐皱了皱眉,松开手,任由尸体倒在地上。
他在这具尸体的怀里摸索了片刻,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他将其拿出。
那是一块被特意掰断的令牌,只剩下小半块,由不知名的金属制成,入手冰凉。
在令牌的残片上,用古篆雕刻着一个字的边角。
虽然不完整,但依然可以清晰地辨认出,那是一个“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