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的脸颊如同火烧云般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童年那句“后空翻还作数吗?”带着滚烫的热度,直直撞进她心底。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一点细微的、带着颤抖的气音。
童年看着她那双因为慌乱而显得格外水润的蓝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那点戏谑的笑意慢慢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具侵略性的光芒。
他不再说话,只是微微俯身,缩短了最后那点距离。
威士忌的醇香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带着点异域风情的香水味,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钻进鼻腔,点燃了空气里早已蓄势待发的火星。
妮可下意识地后退,光滑的脊背紧紧抵在冰冷的吧台边缘,退无可退。
她看着他靠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束缚。
童年伸出手,没有去碰她,而是轻轻拿走了她手中那杯几乎没动的威士忌。
水晶杯被随意地放在吧台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的指尖,带着一丝试探,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妮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抖动。
下一秒,一个带着威士忌余温和不容置疑力道的吻,便覆了上来。
这个吻,如同点燃了引信。
所有的试探、拉扯、故作姿态,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威士忌的杯子被无意扫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琥珀色的液体洇开一小片深痕。无人理会。
暖黄的廊灯下,光影摇曳。
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昂贵的鱼骨束身抹胸不知何时被解开,滑落在地,像一朵颓败的花。
牛仔热裤的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空气里的温度急剧攀升,汗水开始渗出,在紧贴的皮肤间滑腻地流淌。
陌生的触感,带着异域的风情和不容抗拒的热情,如同潮水般将童年淹没。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那种差异,带着野性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
客厅里那套宽大柔软的沙发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昂贵的面料被揉皱,靠垫散落一地。
妮可那头如同阳光般耀眼的金发铺散开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蜜糖般的光泽。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优雅从容,而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下挠在人心尖上。
童年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南哥那两个字在耳边轰鸣——疯狂!
汗水浸湿了额发,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
肌肉在发力......
妮可的回应同样激烈,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灼热的痕迹,双腿紧紧缠绕,像是要将他融入骨血。
陌生的语言夹杂着破碎的呻吟,在耳边炸开,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香水、威士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情欲的浓烈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