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那边的动作更加频繁,正在暗中串联一些小股东。
FBI的调查似乎遇到了一些阻力,进展放缓,但并未撤消。
“泰森先生那边传来了新的训练视频,”
弗兰奇操作着电脑,屏幕上出现泰森在拳馆里疯狂击打重型沙袋的画面,那头著名的公牛依旧充满毁灭性的力量,“他的状态很好,一直在等你。”
维克托看着屏幕上老对手那凶猛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带着战意的笑容。
“他不会等太久的。”
他顿了顿,问道,“我们自己的‘清理’工作,进行得如何了?”
维克托指的是集团内部,针对斯科特及其党羽的反制措施。
“已经就位,只等时机。”
弗兰奇简洁地回答。
“纽约的伙计们吃相太难看了!”
维克托狞笑:“他们忘记了,这是芝加哥!”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或者说,在按着多方势力博弈后形成的诡异轨道向前滑动。
维克托感觉自己像一艘重新校正了航向的巨轮,虽然船体上依旧布满弹孔,但引擎已经重启,正劈开迷雾,驶向未知的、必然充满惊涛骇浪的前路。
他转过身,走向房间中央的那个吊着的黑色速度球。
他摆开拳击架势,脚步灵活地移动起来,目光锐利如鹰。
随后,一记迅捷有力的直拳击出。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训练室里回荡,与窗外沉落的夕阳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一声击打,不仅是对速度球的冲击,更像是一个宣言,一个信号——维克托,即将归来。
无论是拳台还是商界,都将因为他的回归,而掀起新的、更加猛烈的风暴。
夜色深沉,康复中心一片寂静。
只有维克托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桌面上,一边放着“顿巴斯号”改造项目的初期设计图,那上面已经多了不少军方审核的蓝色批注;
另一边,则是他与泰森潜在统一战的初步市场推广方案,充满了热血与金钱的味道。
维克托站在两者之间,仿佛站在了两个世界的交汇点。
一个是冰冷、计算、充满妥协与控制的现实世界,用钢铁巨舰作为赌注;
另一个是热血、纯粹、以力量和意志决定胜负的梦想世界,用拳王金腰带作为桂冠。
而现在,维克托试探出来了底线,也向他们说明了自己的底线——十六亿美金如同流水一样被消耗,维克托在华裔之中的威望如山似海。
电话联系带来的火焰,航母交易带来的枷锁,共同构成了他此刻复杂的处境。未
来的道路依旧迷雾重重,FBI的威胁、内部的反叛、军方的监视,都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利刃。
但此刻的维克托,不再是那个在病床上被动承受痛苦的伤者。
他的眼中燃烧着清晰的火焰,那是对重返荣耀的渴望,也是对掌控自身命运的决绝。
他拿起桌上那副磨损的拳击手套,轻轻摩挲着皮革的纹理。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了无限遥远的未来。
两场战争,他都非打不可。
而这一次,他绝不会倒下。
时间流转到1993年5月。
窗外的树木已经披上新绿,但芝加哥的政治气候依旧微妙——集团内部的矛盾已经消除,维克托‘说服’了刘先生,斯科特的家人被接到了芝加哥自力更生,斯科特目前正在副总裁的位子上做好集团内部的审计,等到审计工作完成之后的报复。
而维克托等待的人终于来了——年轻的伙伴BS,在一位低调的助手陪同下,秘密抵达了天际风城大厦。
BS看起来比苍老了些,但仪态依旧从容。
他与维克托在绝对保密的书房内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会谈。
“维克托,你的遭遇令人遗憾。”
BS的开场白带着政客特有的谨慎,“国内的种族情绪和司法问题,确实需要关注和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