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李?”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熟悉。
“我是。您是哪位?”
“特劳德。”
维克托坐直了身子。
一个避战的现役IBF重量级世界拳王为什么会给他打电话?
“特劳德先生。有什么事吗?”
特劳德轻笑:“直说吧,维克托。我知道你对WBA的决定很不满,但我想亲自向你保证,这不是个人恩怨。约翰逊有强制挑战权,我必须先和他比赛。”
“我理解规则。”
维克托谨慎地说。
“但规则之外,我想给你一个承诺。”
特劳德压低声音,“无论你和维塔利谁赢,我的下一场比赛都会是对胜利者。我已经和推广人谈好了,明年三月,拉斯维加斯。”
维克托沉默片刻。
这通电话不寻常,冠军很少会直接联系挑战者。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没有办法,IBF的强制挑战规则让我很难受,而且IBF不允许我避战。”
特劳德前后不一,明显是因为避战耳背IBF警告了:“如果你赢了,我需要你全心全意备战我们的比赛,而不是担心机会溜走。如果你输了·····好吧,那么问题就解决了。“
维克托明白了。
特劳德是想确保他不会因失望而表现不佳,从而降低未来比赛的价值。
一切都是生意。
“我欣赏你的直接,特劳德。十月二十日后我们再谈。”
挂断电话后,维克托感到一种奇特的平静。
特劳德的保证减轻了他的焦虑,现在他可以完全专注于眼前的挑战,而不是未来的不确定性。
第三周,维克托开始与特聘的乌克兰陪练安德烈·波波夫合作。
波波夫曾与克里琴科兄弟在业余比赛中交手过,了解他们的风格。
“维塔利看起来像力量型拳手,但实际上他很聪明。”
波波夫用蹩脚的英语说,同时与维克托在拳台中移动,“他喜欢控制距离,用刺拳试探,然后突然发动组合拳。”
维克点头,躲过波波夫的一记刺拳:“我注意到他的右手拳很有力。”
“但他的真正武器是左勾拳。”
波波夫示范了一个维塔利常用的动作,“他经常假裝用右手,实际上准备左勾拳。很多对手上当。”
训练结束后,所罗门与波波夫长时间讨论。
老人不断做笔记,调整战略。
那天晚上,团队开会到深夜。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维塔利的左手威胁。”
所罗门在白板上画着示意图,“波波夫指出,维塔利的左勾拳角度非常刁钻,从意想不到的方向来袭。”
老杰克皱眉:“那我们怎么防守?”
“不是防守,是预防。”
维克托突然说,所有人都转头看他,“我们不能被动等待他的左勾拳。必须主动施压,迫使他忙于防守,没有机会出左勾拳。”
所罗门眼睛一亮:“继续,维克托。”
“维塔利身高臂长,喜欢中远距离作战。”
维克托站起来,示范动作,“我们需要突进内线,贴近身体攻击。他个子高,内线作战会不舒服。”
会议持续到凌晨,制定了全新的战术——压迫式进攻,持续身体攻击,限制维塔利的移动空间。
这和维克托之前的打法高度一致。
随后的训练中,维克托专注于实施新策略。
他继续练习快速突进技巧,如何在格挡的同时贴近对手,如何在内线发出有力组合拳。
有时他会感到疲惫,但每当这时,他就想起维塔利那句“过时”的评价,于是又充满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