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贝尔曼在一旁满意地看着维克托被众人环绕。
他轻轻碰了碰维克托的手肘，低声介绍陆续走来的人物：“那边过来的是芝加哥城市规划委员会主席·····
穿红色晚礼服的是伊利诺伊州最高法院法官的女儿·····
刚进来的那群人中，有本地几个最大房地产开发商·····看见那个了吗？那是肯尼迪家族的。”
维克托从容应对，他的举止出乎许多人的意料——一个拳击手出身、即将担任地区议员，本应粗鲁不文，却展现出近乎天生的优雅与交际手腕。
很少有人知道，维克托在过去两年中专门聘请了礼仪教练和演讲导师，刻苦练习的程度不亚于任何一场拳赛备战。
晚宴上，维克托被安排在乌贝尔曼和银行联盟主席中间的位置，这是个明显的荣誉席位。
菜肴精致得几乎让人不忍下筷——香煎鹅肝配黑松露，地中海龙虾汤，澳洲和牛肉眼扒，每一道都配以相应的珍酿。
“维克托，你对芝加哥的商业环境有什么看法？”
银行主席看似随意地问道，实则是在试探这位新贵的商业头脑。
维克托放下刀叉，从容不迫地回答：“芝加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人才资源，关键是如何整合这些优势。
我认为在物流、食品加工和体育产业方面还有很大潜力。”
他恰到好处地提到自己的天际风城集团正在这些领域发展，但没有过度推销——最主要的是，维克托表示不会进入金融、房地产和高新技术领域。
席间，维克托不仅谈论拳击和商业，还就教育改革、社区建设和种族平等话题发表了见解，显示出远超预期的政治素养。
几位原本只是来见见名人的人物开始真正对他产生兴趣。
“你应该考虑参加下一届市长竞选，”
一位房地产大亨半开玩笑地说，“芝加哥需要像你这样有实干精神的人。”
维克托举杯致意，但没有承诺什么，更不会相信——自己可只是一个华裔。
他清楚地知道这些恭维有多少是酒精作用下的随口之言，有多少是真正值得考虑的提议。
晚宴结束后，维克托的大衣口袋里塞满了名片，手机里增加了无数重要人物的联系方式。
他承诺了多个商业代言，全都精心选择了不与天际风城集团业务冲突的品牌。
站在俱乐部门口等待座驾时，乌贝尔曼拍拍他的肩膀：“今晚很成功，我的朋友。你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多亏你的引荐，议员先生，我们合作的很愉快！”
维克托丝毫没有保持着谦逊的姿态，尽管内心清楚自己的表现才是关键。
“下周有个慈善晚宴，我希望你也能参加。州长可能会出席。”
乌贝尔曼抛出新的诱饵。
维克托点头应允，同时为自己的日程又添一项：“我知道，布莱尔会参加这个慈善晚宴，并且捐赠二十万美金。”
“二十万美金？”
乌贝尔曼皱眉：“他一年开展至少十五次慈善晚宴，你这样会很亏的，我也只是象征性的捐赠一万美金。”
“那就十五万美金，一次性给他交齐！”
“不错的主意，你可以获得芝加哥码头的一个。”
林肯车缓缓驶来，他上车后终于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
但休息是短暂的，他知道天际风城集团的CEO布莱尔正在他的公寓等待汇报工作。
维克托的公寓位于南区一栋新建高层建筑的顶层，被改造的与他从小长大的贫民区判若两个世界。
当他走进门时，布莱尔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
“欢迎回家，维克托先生。恭喜你夺得金腰带！”
布莱尔二十五，却总是穿着熨帖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像个老头子，是天际风城集团日常运营的实际牛马。
“谢谢，布莱尔。抱歉让你久等了。”
维克托脱下外套，示意对方坐下，“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我希望直接进入正题，毕竟您的时间宝贵。”
布莱尔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这是苹果公司在1985年推出的小玩意儿，出奇的很好用，传说之中是已经离开的乔布斯的功劳。
维克托点头同意，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坐在布莱尔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