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他无力地弹回,迎接最终的终结。
裁判迅速插身进来,隔在两人之间,一只手警惕地挡开维克托,眼睛却死死盯着摇摇欲坠的富里,大声读秒并观察着他的意识状态。
这位老将顽强得令人心惊,他晃动着,膝盖打颤,却拒绝倒下。
他甚至用尽最后一丝清醒,颤抖地、挑衅地对着维克托勾了勾手指,嘴角试图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却只流下了一缕混合着血丝的唾液。
维克托的瞳孔收缩。
裁判也没有阻止,宣布再次开始。
维克托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猛地欺身而上!
左右手组合拳如同狂风暴雨,两记凶狠的 body shot(击打躯干)精准地再次轰在富里的腰部。
致命的痛苦终于摧毁了最后的防御,富里坚硬的抱架无可挽回地放开了一瞬,身体因剧痛而扭曲、塌陷。
就是现在!
维克托重心下沉,腿部再次爆发出澎湃的力量,一记自下而上的凌厉上勾拳,撕裂空气,无比精准地轰在富里毫无防护的下颚和嘴部!
“呃啊!”
牙套混合着血沫,从富里张开的嘴里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粉红色弧线,最终无力地掉落在拳台角落。
富里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沉重地向后仰倒,轰然摔在冰冷的帆布地面上,溅起细微的灰尘,一动不动。
裁判立即挥动双臂,终止了比赛。
急促的钟声被现场巨大的惊呼声淹没。
医护人员提着急救箱冲上拳台,围拢在富里身边。
维克托站在一旁,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耳中轰鸣。
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发,顺着紧绷的脸颊滑落。
他盯着此刻却失去意识的对手,一股混合着极致疲惫、释放和胜利激情的情绪冲上头顶。
他对着那片混乱,对着意识不清的富里,用嘶哑的嗓音吼道:
“你再说话啊!”
维克托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把你打的说不出话来!”
······
但在赛后记者会上,维克托对富里大加赞赏:“他是我遇到过的最顽强的对手之一。他的恢复能力令人难以置信,这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然而,很快就有记者将话题转向别处:“维克托先生,你在场外下注二十万美金,作为一名职业运动员,这是否有违职业道德?这是否对未成年人会造成不良价值观的倾向引诱?”
“未成年人的事情有总统和各级政府来解决,那并不是我能左右的。现场在座的都是成年人或者成年人在场。”
维克托的眼神冷了下来:“而且我在拳台外的私人生活不关你的事,我在拉斯维加斯打拳,当然也会在拉斯维加斯打牌,也许这次的二十五万美金都会输掉也没关系。这是我的钱,我这么用有什么问题吗?”
“有人认为这可能影响您在拳台上的表现,甚至可能涉及······”
记者没有说完,但暗示显而易见。
维克托向前倾身,靠近麦克风:“听着,我刚刚在三回合内击败了被认为是最难对付的挑战者之一。如果我愿意,我会选择更容易的方式,不是吗?”
现场爆发出一阵笑声。
就在这时,WBO的官员走向维克托的推广人弗兰基,低声交谈了几句。
弗兰基脸上绽放出笑容,快步走到维克托身边。
“好消息!”
弗兰基对着麦克风说,“WBO刚刚通知,只要维克托再赢两场安排的比赛,他就能获得洲际拳王头衔,进入世界前十五排名!”
掌声和欢呼声响起,维克托勉强笑了笑——WBO实在是小气。
但这是他职业生涯的重要一步,离世界拳王梦又近了一些。
但接下来维克托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讶的事。
他拿过麦克风,清晰地说道:“感谢WBO的机会,但我有自己的计划,在WBO安排的比赛之前,我想接下来与詹姆斯·史密斯和托尼·塔克比赛,请在座的各位替我转达给这两位拳击手,我要打败他们!”
现场一片哗然。
史密斯和塔克都是排名前五十的狠角色,可能远比WBO准备安排的那些对手危险。
弗兰基惊慌地试图抢回麦克风:“维克托的意思是,他愿意考虑所有选项...”
“不,这两个人曾经也想要挑战我!”
维克托坚定地说,“我就是要打史密斯和塔克。要么真正地战斗,要么干脆别打,看看是不是真男人!”
发布会结束后,在返回更衣室的走廊里,弗兰基爆发了:“你疯了吗?史密斯会把你脑袋打掉!塔克的速度会让你看起来像在慢动作!”
维克托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走廊尽头的身影吸引。
一个中年人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赌场老板脸上挂着冰冷的微笑,轻轻鼓掌。
“这是来自HongKong的米斯特陈,是我们这里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