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和迈克尔以及司机在下面用午饭。
“你们的房子隔音这么差吗?”
“没钱。”
“钱宁先生可以出钱改造一下。”
“起不到什么作用,刚刚你也听到了,那分明是床塌了。”
“瞎说,维克托的房间里面从来没有床,一直都只有床垫。”
“那是什么?”
“应该书桌。”
“没看出来,卡洛琳还是很有深度的女人。”
“两位,我还在这里,拿的是钱宁家的工资。”
“我们不是钱宁家的人。”
“维克托已经是钱宁家的女婿了。”
“卡洛琳都是维克托的形状了,你这么敬业,要不要上去问问?”
“你们素质败坏。”
“多谢夸奖。”
“难道维克托不会因为你们对他的女人评头论足而生气吗?你们只是他的兄弟而已!”
“呵呵!你知道为什么不隔音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三楼的力量训练中心,那里不需要隔音。”
“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关系?”
伊森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因为维克托没把卡洛琳当成女朋友。”
司机一脸迷茫。
迈克尔收拾桌子:“我们的卧室在六楼,都是超高的隔音,开枪都听不见。”
······
接下来的三天如同一场超现实的梦。
卡洛琳·钱宁留在维克托的公寓里,两人极少外出。
当他们在一起时,有的是探索彼此身体的激情时刻,有的是长时间讨论计划的冷静对话,切换自如仿佛情绪开关。
维克托惊讶地发现,在冰冷外表下,卡洛琳有着敏锐的头脑和出人意料的笑点——但这都不能让维克托对她产生感情。
而她则被维克托的直白和智慧所吸引——他远不是她预期中那个单纯的拳击手。
第三天清晨,维克托醒来时发现卡洛琳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有张字条和一张名片。
“公司文件会在一周内送到。联系这个人,他会处理所有法律事宜。保持联系。——C”
没有告别,没有多余的感情。
典型的卡宁式作风。
维克托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欣赏这种干净利落。
他让布莱尔按照指示与律师联系,文件很快到位。
钱宁集团的五百万美元注入新成立的天际农场。
随后,在专业建议下,维克托做出了一系列“投资决策”。
俄克拉荷马州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视野所及是一片无垠的赭黄与枯槁。
维克多站在那片他刚刚斥巨资买下的1.5万英亩土地上,热风卷起沙尘,扑打在他轮廓愈发硬朗的脸上。
这里,被当地人戏称为“连鸟都不屑拉屎”的地方,贫瘠、荒凉,仿佛被生命所遗忘——所以亏损是真的。
亏损之后低价卖给维克托的公司。
但维克托的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他看到的不是眼前的荒芜,而是一种极致的隐匿,一个远离华尔街窥探目光的绝佳掩体,一个未来可能用廉价水资源和某种特殊耐旱作物点燃的、无人能预料的“发展潜力”。
这笔来自卡洛琳·钱宁的“投资”,正迅速在公司账目上化作“经营成本”与“投资亏损”的迷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五百万美元,换来了这片寂静的荒原和维克托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弗兰奇就在身边,安保公司的人到此处足足有一百人,男女各半,人人都能开枪,而且人人都有枪。
“塔尔萨不是一块好地方,但这里好的有一点,那就是大麻合法!给我种!安保公司给我把这块生意做起来!”
弗兰奇点头:“放心,一百条枪、三十辆车、两挺撕布机,塔尔萨没有哪个黑帮能和我们对抗!”
·······
东海岸的纽约,一场风暴却毫无征兆地猛然炸开。
《布鲁克林鹰报》那堪称恶毒的头版标题,像一颗精准投掷的炸弹,瞬间撕裂了上流社会矫饰的宁静:
“卡洛琳·钱宁已有男友,芝加哥打字鸡击毙华尔街贵女!”
副标题更是极尽揶揄之能事。
配图赫然是那张维克托横抱着卡洛琳走上公寓楼梯的照片——角度私密,光线清晰,绝非外人所能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