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合铃声响起!
维克托如同脱缰野马,瞬间弹射而出,毫不犹豫地执行战术,用密集的刺拳和控制距离的搂抱,不断压迫、骚扰,目标直指泰森的左侧躯干,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泰森的表情抽搐一下。
特朗普在场边点头,仿佛在说:“看,我说了吧!”
然而,迈克·泰森之所以会是传奇、会是将拳击从运动变成格斗的里程碑式人物,正源于他那非人的意志力和深植于骨髓的战斗本能。
剧痛没有让他崩溃,反而像点燃了最后也是最危险的引信。
他发出一声震撼全场的、纯粹野兽般的低沉怒吼,几乎完全无视了肋部那刺穿一切的痛苦,用一记记近乎同归于尽的、凶猛到极致的右上勾拳,再次在维克托的拳里面、狂暴地迎击而上!
那拳头带着他所有的体重、愤怒和残存的力量,从下而上,撕裂空气!
维克托瞳孔一缩,致命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全力后撤并曲臂格挡。
砰!
拳头沉重地擦着他的下巴和格挡的手臂掠过,那凌厉的拳风甚至让维克托感到皮肤一阵刺疼。
这一拳的力量,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受到重创的人能打出来的!
特朗普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了惊讶:“My God···· He's still standing? He's still punching?!(我的天…他还能站着?他还能出拳?!)”
旁边的一个人冷笑——账是明的,会计谁都有,谁都知道特朗普的把戏,只要到十回合之后特朗普输的连裤子都没有。
只有场上,才是纯粹!
泰森彻底化身为疼痛驱动的狂暴机器,顶着维克托的压迫,打出了一波完全不顾防守的亡命攻势!
左右大摆拳呼啸着砸向维克托,虽然因为疼痛有些变形,但那毁灭性的力量依然骇人。
维克托被迫转攻为守,双臂再次受到震动,虽然未被直接击穿防守,但累积的伤害让他的头部震荡加剧,步伐开始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回合结束的铃声再次如同救赎般响起,终止了这场在第五回合末段再次陷入血腥绞杀的换拳。
两人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角落。
汗水和挥发的镇痛剂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残酷而甜腻的铁锈味。他们贪婪地补充水分,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肌肉纤维在高负荷下哀嚎、颤抖。
拳台帆布上,溅落的血滴和汗水,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冰冷又刺眼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惨烈。
特朗普松了松领带,呼出一口气,控制了情绪,脸上露出了更加浓厚的兴趣:“Wow·····This is real fight! This is why people pay!(哇······这才是真正的战斗!这才是人们付钱想看的!)”
身旁的人连忙附和,心中却在嘲笑。
等到特朗普来到私人空间,他终于发火:
“Fk! Fk! 萨么否比起!第五回合了!他还没倒!”
特朗普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包厢豪华的扶手上,名贵的木材发出可怜的哀鸣。
他脸上那标志性的、一切尽在掌握的信心面具早已粉碎殆尽,只剩下赌徒看到筹码不断流向对方时的焦躁、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的钱!他们打掉的每一个回合,都是我的钱!我的钱!他们还想要出场费!都是我的钱!”
他对着空荡荡的包厢低吼,仿佛在质问那个在台下顽强支撑的维克托·李。
“这该死的黄皮猪······他的脖子是钛合金做的吗?!还有那腰腹!泰森的重拳竟然打不穿!”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台下那个虽然狼狈但眼神依旧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维克托:
“泰森也是一个废物!我给了他这么多资源,没想到他连一个黄皮猪也无法打败!!!”
此刻,在他眼中,维克托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赚钱工具或博取眼球的噱头,而是一个真正可怕的、有自主意识的“敌人”,一个正在疯狂吞噬他巨额赌注和公众脸面的可恨存在。
猎物的铃声早已响过,但现在,站在拳台上的两个男人,都是伤痕累累的猎杀者。
而包厢里的这位,才是那个被绑在赌注上,随着回合数增加而备受煎熬的人。
这场金钱、科技与原始暴力的盛宴,已经彻底进入了血腥而不可预测的深水区。
特朗普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知道,最坏的情况——拖入十回合以后的持久战——正在一步步变成现实。
而那意味着,他精心策划的一切,都可能被台上那个依靠钢铁意志和全新躯体的求生者彻底摧毁。
·····
“叮!”
回合的铃声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道新的催命符。
拳台中央,两个巨人在激烈的交战之后,短暂地分开,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各自的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汗液、血液、松香和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戮欲望。
维克托的角落,迈克尔动作飞快,用冰袋用力按压着他已经淤紫肿胀的双臂和肩膀,冰冷的刺激试图压下那深入骨髓的震颤。
丽斯·陈快速清理着他嘴角渗出的混合着血丝的唾液。
维克托的耳朵能够听着胸膛里面的心脏已经调到了喉咙里面,伴随着呼吸,大量的空气进入胸腔刺痛传来,依赖内脏的强悍,全身的负面效果都在被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