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森抬起头,眼神警惕:“所以?”
“你的闪躲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你的拳头像是火炮一样精准而致命。”
维克托真诚地说,“如果可能,我想请你给我的团队做个示范。”
泰森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凯顿说你的表现不像个拳击手,倒像个黑帮老大。”
维克托笑了:“有时候赛场外的战斗比场内更复杂。”
特朗普插进来,搂住两人的肩膀:“两位未来的拳王!也许你们可以互相支持?”
饭局结束时,维克托和泰森交换了联系方式。
回房间的路上,福柯兴奋地说:“和泰森搭上关系太棒了!他的经纪人正想开拓亚洲市场。”
维克托没有回应。
他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西装革履,表情从容,却想起藤本离开时那个仇恨的眼神。
这一切已经超出了商业运作的范畴,变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寻呼机震动起来,是伊森发来的消息:“藤本的团队刚刚发布了声明,称要在擂台上'清算一切'。”
维克托关上手机,夜色透过窗户将他包围。
11日的比赛不再只是一场商业秀,而是一次真正的对决。
他脱下西装外套,开始做热身运动——无论场外有多少算计,最终还是要靠拳头说话,而且自己正要用一颗人头来彰显实力。
······
3月9日,特朗普广场酒店43层的走廊灯光在凌晨两点显得格外惨白。
维克托的房门被砸响时,伊森正在对着录像机分析藤本京太郎的拳击路线——他知道自己需要时间成长,所以很是认真。
猫眼里闪过反光的徽章,他刚拧开保险链,六名穿着反兴奋剂机构制服的人就挤进了房间。
“国际拳联突击药检。”
为首亚裔模样的女人亮出证件,袖口露出半截三菱财阀的徽章袖扣。
她身后四个壮汉已经架起穿着睡袍的维克托——维克托没有反抗,剩下一人径直冲向浴室,翻检药箱的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
“见鬼!WADA规定飞行药检最晚不超过23点!”
伊森用身体挡住正在采集血样的维克托,却发现采血管上印着"横滨生命科学研究所"——藤本家族控股的私人检测机构。
窗外突然亮起的闪光灯刺得人睁眼,对面大厦天台隐约有记者镜头反光。
与此同时,大西洋城的顶级会员制酒吧里,藤本京太郎把威士忌杯砸在花旗银行经理面前。
琥珀色酒液溅在对方定制西装上,混合着桌上那份《每日新闻》头版照片——维克托像是一个黑帮大佬,藤本京太郎像是一个混混。
“这就是你们的手段?太无趣了!应该找几个枪手!”
经理不动声色:“藤本先生,美利坚是法治国家,不是黑帮肆虐的日本,这件衣服价值八千美元,之后把支票给我。”
藤本看着他,有心无力。
特朗普的电话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接入。
维克托盯着马桶里被强行要求排出的第三次尿样,听见卫星电话里传来海湖庄园的背景音。
“花旗亚洲区总裁亲自给我打的电话,”
听筒里话语突兀,“那个日本崽子的叔叔握着我们三笔地产抵押债券——你懂什么叫次级贷款吧?”
伊森突然夺过电话:“他们抽了200cc血!这他妈根本不是药检标准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支票簿翻页的沙沙声:
“那就告诉维克托,一定要赢。”
维克托的眼神像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