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伊森脸上:“你们在约会?”
伊森轻轻点头,示意稍后再解释。
“好吧,但我唯一能告诉你们的是米丽是具有职业道德的。”
老杰克决定暂时放过这个话题,“我刚拿到初步分组。维克托,你第一轮对手是来自力量拳馆的安东尼·格雷罗,战绩12胜3负,擅长近身缠斗。如果赢了,第二轮可能会对上····”
他停顿了一下,“马克斯·霍华德。”
维克托眼神狠辣:“真是他妈的好极了。”
老杰克敏锐地看着他:“你之前认识霍华德?”
“刚刚'认识'。”
维克托冷冷地说:“那家伙刚刚称呼米丽为亲爱的,而伊森和米丽‘交往’了两天!”
伊森插话:“听着,维克,别让这些事影响你。资格赛下周才开始,你需要保持头脑清醒。”
“我很清醒,”
维克托站起身,“清醒地意识到生活就是一坨狗屎,老杰克,不管职业道德的事情,但是米丽不能作为我的临时经纪人,我要出去透口气,杰克,你要有个决定!”
他大步走向出口,将老杰克和伊森的呼唤抛在身后。
外面的冷空气像一记耳光拍在脸上。
维克托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胸中翻腾的情绪——踏马的间谍!
米丽和霍华德。
伊森和米丽。
霍华德可能是他第二轮的对手。
这些信息在他脑海中旋转,混合着对比赛的紧张和对伊森的愤怒。
最糟糕的是,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为此分心——这场比赛对他太重要了,可能是他摆脱南区贫民窟生活的唯一机会。
“操!”
他一拳打在旁边的电线杆上,指关节立刻渗出血丝。
疼痛让他稍微冷静下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
维克托没有回头,但他知道是老杰克。
老教练默默地站在他身旁,递过一块手帕。
“擦擦手,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对我发脾气!”
老杰克说,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维克托盯着血迹斑斑的指节:“米丽和霍华德在一起。伊森昨晚和米丽在一起。霍华德可能是我第二轮的对手。生活真他妈会开玩笑。”
涉及到他的养女,老杰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燃一支烟:“女人来来去去,朋友有时会犯浑,但拳击永远在那里等你。你为这场比赛训练了多久?六个月?”
“七个月零两周。”
维克托低声说。
“你是有天赋的,七个月就超过了别人五年,那就别让任何事毁了它。”
老杰克吐出一口烟圈,“愤怒可以成为你的武器,维克托,但你必须控制它,而不是让它控制你。”
“现在是你选错了人!”
维克托望着远处芝加哥的天际线,那些闪闪发光的摩天大楼与他成长的破败街区仿佛是两个世界。
拳击是他通往那个世界的桥梁,而现在,有人试图在这座桥上放火。
“我会处理好,”
他终于说,“为了比赛,但我希望你也能处理好!”
“这才像话。现在回去把复审程序走完,然后我们制定对付格雷罗的计划。一步一步来,孩子。冠军之路从来都不平坦。”
老杰克点点头,把烟头踩灭:“米丽不会作为我们的临时经纪人了,即便是我的女儿,也不能担一点风险,我会尽快联系新人。”
维克托最后看了一眼天空,然后转身跟随杰克回到联盟中心。
无论生活抛出什么难题,拳台永远在那里等待。
而这一次,他决定用拳头说话——去他妈的大长腿双面间谍!
······
“所以你是想要将马克斯·霍华德也拉入到我们福柯拳馆?”
老杰克对养女的话语并不相信:“但是你有其他的时间地点和机会,并不需要在这样引起误会的地方,而且···”
“而且霍华德将会是维克托的对手,这个时间去接触霍华德,将会有泄密、串联的风险,维克托并没有做错,因为这甚至会引来拳击联盟的问询,那可不是五百美金就能说过去的。”
福柯接过话,不让父女过于尴尬——工作不可影响生活,如果影响,那么工作便不重要,因为工作首先就是生活的一环。
米丽坐在一旁,如坐针毡,但她是专业的,不会为过错辩解:“那么现在怎么才能补救?”
福柯点燃雪茄,对米丽的睿智感到满意:“这件事情并不复杂,实际上只有两件事情,一是要稳住维克托,二是要避免拳击联盟的问询,米丽,你有什么好主意?”
米丽思考了一下:“马克斯·霍华德不再尝试?”
“马克斯不在我们的考察之列,他十九岁了,还是一个富家少爷,他没有必胜的理由,打不出来成绩,我们从不会接触这样的人,他也许只为了更好的吸引妹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