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乔对菲欧娜很熟,“她没那么蠢,也没那个胆。”
“后来维罗妮卡听说了,就去找维克托·······不知怎么维克托居然也答应了,然后他们就······”
“说下去。”
老乔的声音低得可怕。
“他们······约会了好几次。”
迈克尔接过话,“维克托是真喜欢菲欧娜,对维罗妮卡就不知道了。但后来两个都怀上了。菲欧娜要去打掉,维罗妮卡却告诉维克托她想留下孩子。”
老乔闭上了眼。
——维克托这个傻小子,心软又经不住诱惑。
而维罗妮卡?
她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一个能在南区站稳脚跟的女人,有自己的算盘和生存之道,甚至不需要婚姻就能把凯文那样的男人拴得死死的。
她的心思,深得很。
“维克托现在人在哪儿?”
“在老杰克的‘真男人健身房’,”
杰森回答,“从昨天菲欧娜把孩子打掉之后,他就一直在那儿发泄,都快打烂两个沙袋了。”
老乔站起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你们做得对。现在滚回去,这事交给我。”
杰森却突然正色道:“我们不该替维克托做决定。”
“我们不是那些所谓的‘自由美利坚’人,无论走到哪儿,在干什么,家族血脉都是根。对人好只有两件事:给钱给资源,或者亲自出手解决麻烦。”
老乔戴上帽子,挂上手枪:“而我既没钱,也没资源,还曾经差点让他被黑帮拖下水。”
迈克尔突然叫起来:“那一百一十二美金——?”
啪!
“过期了!”
老乔反手给了他一耳光,“还有,打你是因为你今天穿得像个嬉皮士!给我穿得像个正经营养师!”
……
老乔推开健身房的门时,沉重的击打声扑面而来。
角落的拳击区里,维克托正疯狂地殴打着一個严重变形的沙袋。他的T恤被汗水浸透,指关节上的绷带渗着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一拳又一拳地发泄。
老杰克看见老乔,点了点头。
老乔静静看了一会儿。
维克托长得真像他父亲——同样的黑发宽肩,同样倔强不服输的劲头,只是眼神更干净。
一脸蠢相!
但现在,他看清了这孩子身上最致命的弱点:
心软。
“老杰克,对他狠一点,思想工作必须到位。”
老乔递过去一本书,“替我交给他,必须读完。”
老杰克接过来,没有说话。
……
当晚十一点四十三分,维罗妮卡撑着伞步行回家。
雨下得很大,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心里盘算着这个孩子将来能带来的种种好处。
车子冲了出来。
人被撞倒。
伞在空中旋转了几下,像只折断翅膀的鸟,跌落在地。
车停了几秒。
摇下车窗,一个戴着兜帽的人看了一眼。
对着肚子扣动扳机。
加速消失在雨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