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歌笑了笑，没说话。
赛后采访，晨歌被叫到了采访席。
他站在任栋旁边，回答问题时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任栋问他：「赢下比赛感觉怎么样？」
wenshen想了想：「有点紧张。但队友很厉害，带著我赢了。」
「那有什么想对繁哥说的吗？」
wenshen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繁哥给我机会，我会继续努力的。」
台下，有粉丝喊了一声：「wenshen加油！」
他对著台下挥了挥手，脸有点红。
休息室里，圣枪哥刷著手机，忽然笑出声。
「繁哥，你看微博了吗？」
李繁抬头：「怎么了？」
「有人把你今天那张照片做成表情包了。」圣枪哥把手机递过来，「你看，繁哥场下指导，眼神杀。」
照片上，李繁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手里拿著水，目光看休息室里的屏幕。
那个角度拍得确实有点凌厉，像是在用眼神指挥比赛。
李繁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无聊。」
圣枪哥收回手机，继续笑。
旁边的快速星走过来，拍了拍李繁的肩膀。
「明天休息一天。」
李繁点头。
「亚运那边————」快速星顿了顿，「下周开始封闭集训，滔搏的季后赛在8月初，时间能错开。」
「好。」
那天晚上，滔搏基地的训练室依然亮著灯。
wenshen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遍一遍地看今天的比赛录像。
卡萨在旁边排位，偶尔转过头看一眼他的屏幕，随口指点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