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二狗面前放着一张草席，草席上盖着一面白布。
季铖套完涂二狗的信息，便掀开白布，却是为之一愣。
他原本以为白布盖着的是涂二狗的爷爷尸体，不曾想，竟是几件破烂陈旧的衣裳，和一坨像是粪便一样的东西。
不对，这玩意儿好像就是粪便吧！
季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问道：“这不是你爷爷？你爷爷呢？”
“我爷爷……呜呜呜，我爷爷被那虎妖吃了，我爷爷死得好惨啊！”
那少年又大哭起来。
季铖实是不解，他猜这些衣物便是少年爷爷生前所穿过，可这坨粪便是怎么回事？
那少年称，这是那虎妖吃掉爷爷之后拉出的粪便，这里边儿就有爷爷的骨头渣，权当做爷爷的骨灰与这些衣物一起下葬。
“所以，这坨粪便是你待那虎妖拉出来之后，特意偷来的？”
季铖再度往后退了两步，这剧情着实有点阴间。
他承认这孩子很可怜，但也多少有几分抽象，所以，你要卖身葬掉的，就是这坨虎妖粪便？
那少年点头，细细向季铖讲述他是如何偷走虎妖的这坨粪便的，颇有几分炫耀之意。
直接给季铖干沉默了。
哥们儿你就是掏粪男孩儿吧？
不过别说，这少年的身份挺有记忆点的，贼几把真实。
季铖掏出一锭金元宝，道：“这十两金子给你，你也别葬什么虎妖粪便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把这个摊位让给我，行么？”
看着这锭金元宝，少年双眼都瞪圆了，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季铖将金元宝放到他手上，并叫他往另一个方向一直走，离开涂家村，别再回来了。
少年不懂，但看在金元宝的份儿上，季铖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对了，把你这一身脱下来，和我换一换。”
“啊？哦……”
少年像是在做梦一样，和季铖互换了装扮，并朝着季铖指的方向一路走去。
那锭金元宝在他手心握得越来越紧，早已将下葬爷爷一事抛诸脑后了，他甚至露出了一抹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