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邈捂住自己的耳朵,说:“哎呀,从小到大,咱们都一块过过多少次生辰了,不差这一回,今天晚上不用等我了。”
他说完,沾沾自喜地出门去了。
到了城郊,他与谢令淳一起忙活了半天,喝茶时,他耐不住性子问谢令淳:“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谢令淳故意说教他:“你看你,就想着玩乐,这些百姓还居无定所呢。”
霍时邈苦着脸说:“我都在这儿干了好几天活了,已经积了很多德了,也该让我高兴一天了。”
谢令淳笑了笑,说:“我都已经让人布置好了,待会儿忙完了咱们就一起过去。”
霍时邈绽开笑颜,说了个好,满心期待着。
到了午后,霍时邈将最后一间草棚搭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过去找谢令淳。
谢令淳正在清点运来的木炭粮食,看了他一眼说:“瞧你身上脏的,先去换身衣裳吧,等会儿你过来我也忙完了,咱们就走。”
霍时邈应了一声,先去更衣了。
谢令淳正在同侍从吩咐时候,这时,谢佑臻身边的内侍来了。
自从出了上次的意外后,甄玉蘅怕谢佑臻来了又到处乱跑,所以就不许他出宫了。
不过谢佑臻惦记着段世薰的伤,特意命内侍送来了一些补品,还有他做的小玩意。
内侍说:“誉王殿下说,怕段御史整日卧床养伤憋闷,还特意做了些小玩意儿送给段御史解闷。他说自己出不了宫,希望公主代替他将这些送过去,转达关怀。”
“珍珍还挺有心的。”谢令淳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了,把东西放那儿吧,我待会儿就去段家。”
霍时邈换好了衣裳,平日他不注重打扮,这会儿穿了一袭鸦青锻面暗纹锦袍,还特意挑了一顶精致的小金冠,腰间还佩戴了玉佩,瞧着格外俊俏。
他扶了扶头上的金冠,过去谢令淳面前晃悠,“公主,你忙完了没有?”
谢令淳抬头看了他一眼,“嚯,哪儿来的花孔雀?”
霍时邈得意地勾了勾唇,在她面前转了一圈,问她好不好看。
谢令淳顺手替他理了理衣领,说:“好看,寿星穿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