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惟言笑了笑,“这兵权交给谁,都有拥兵自重,以下犯上的风险,但是谢从谨起码是有真本事的人,能挡得住外敌,这就强过很多人了。更何况,朕从来没怀疑过他会有那种心思。”
纪少卿听后,眼神暗了暗,没有再多说。
……
甄玉蘅早早地收到了谢从谨的来信,说他将要进京述职,甄玉蘅收到信的时候,谢从谨已经在路上了。
她抱着那信又盼了半个多月,终于在中秋前一日,等到了谢从谨进京的消息。
打了胜仗的将军入京,百姓夹道欢迎,甄玉蘅和淳儿赶到城门口时,挤都挤不过去。
只见两队将士自城门而入,在百姓们的呼声中缓缓策马入城。
甄玉蘅抱着淳儿站在街边小店的屋檐下,淳儿伸着脖子,满是期待地看着人群。
甄玉蘅垫着脚尖,急得都有些冒汗了,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那道最熟悉的身影。
“淳儿,快看!”
甄玉蘅伸手指着不远处被人群簇拥着的那个身影,淳儿看过去,高兴地咧开嘴:“爹爹!”
谢从谨身上披着轻甲,身姿挺拔立于高马之上,一年未见,成熟俊朗的面孔更多了几分威严冷肃的气质。
甄玉蘅母女在找他的同时,他也在找寻她们的身影,嘈杂拥挤的人群中,他隐隐约约听见淳儿的声音,他攥住缰绳,有些迫切地向四周望去。
“爹爹!”
淳儿被甄玉蘅抱着,使劲儿地挥着胳膊,谢从谨的目光牢牢锁住妻女,下一瞬他翻身下马,拨开围拢的百姓,穿过人潮,快步朝甄玉蘅她们走去。
他接过淳儿,亲了口她的脸颊,又将甄玉蘅揽入怀里。
一年未见,终于重逢,甄玉蘅有些红了眼眶,谢从谨抬手轻抚她的脸颊,千言万语都在眼中。
“爹爹,我好想你啊。”
淳儿抱着谢从谨的脖子撒娇,谢从谨笑了笑,问她:“爹爹给你雕的木屋收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