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嗯”了一声,“认识好多年了。”
甄玉蘅扭头问:“他是靖州参将,咱们现在在靖州,再往西是那儿?”
“再往西是康州,再往西就是镇北关了,过了关,是一些外国部族。”
甄玉蘅闻言点点头,想起前世谢从谨被贬到边地,是成了康州的一个什么守备。
谢从谨在她身边坐下,说:“咱们就在靖州住着,这里不直接与外族接壤,要太平些。而且有霍平川在,有事找他帮忙也方便。”
甄玉蘅说好,“都听你的。”
谢从谨又嘱咐她:“你从来没来过这儿,初来乍到,怕是会有些水土不服,要留意身子,本来就刚出月子不久。”
甄玉蘅笑笑,“我没事。”
他们到时,已经是午后,歇了一会儿就到黄昏了,霍平川尽地主之谊,请他们一家去了酒楼里吃饭。
谢家人刚刚落魄,颇有些虎落平阳之感,一个个说脸上无光,不想去吃饭。
谢怀礼最是心大,嚷嚷着说:“走吧走吧,有人请吃饭还不去,日后再想吃好的可
就难了,有一顿是一顿吧。”
谁说不是呢,众人被催促着,拖拖拉拉地出了门。
霍平川非常热情实在,直接把酒楼二层给包了,好酒好菜统统往上端,摆了满满当当的两桌子。
人到齐之后,霍平川先举杯去敬国公爷,笑道:“国公爷,久仰大名,晚辈敬您一杯。”
国公爷端着酒杯起身,摆摆手道:“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国公爷了,休要再提,我们初来乍到,你又是安排住处又是请吃饭的,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霍平川便立刻改口叫“老太爷”,爽朗地笑了几声:“老太爷客气了,从谨是我朋友,我帮忙都是应该的。”
老太爷笑着同他喝了一杯酒,霍平川热情地对众人说今晚务必要吃好喝好。
谢家人确实是好久没吃好饭了,如今看着眼前的珍馐,也都不拘着了,都拿起筷子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