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
谢从谨扫了甄玉蘅一眼,甄玉蘅扭头看外头的雪。
船上烧着几个火盆,烤得人浑身热烘烘的,谢怀礼待一会儿就觉得闷热,不住地往外头跑吹冷风。
他见甄玉蘅还穿着披风,厚厚的毛领拥着脖子,问她:“你穿那么厚,不热吗?”
甄玉蘅抬手抓着自己的毛领子,面无表情地说:“不热。”
谢从谨说:“弟妹若是觉得热,到甲板上透透风吧。”
甄玉蘅紧张兮兮,反观谢从谨还一脸惬意,心里有些来气。
她站起身往外走,经过谢从谨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谢从谨忍着疼,一言不发。
在山庄里又逗留了半日后,午后时离开。
刚回到国公府,秦氏就把谢怀礼叫到房里,连甄玉蘅也被叫了过去。
秦氏在知道谢怀礼跟谢从谨一起去玩耍时,把他给痛骂一顿。
“没出息的东西,你可是嫡子,竟然去拍他谢从谨的马屁?”
谢怀礼“哎呦”了一声,“什么拍马屁,我们毕竟是亲兄弟,处得好一点有什么不对的?”
“我呸!跟他做亲兄弟,你也不嫌恶心。”
秦氏恨铁不成钢戳着谢怀礼的脑门,“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带回来个女人不说,还去给那庶子当小跟班,你就这么作践自己吧!”
甄玉蘅在一旁站着,不声不响。
谢怀礼叹气,“娘,你老这么大怨气做什么?谢从谨如今那么有本事,重权在握,我和他打好交道,也能指望他照拂我不是?而且我们本来就是兄弟,兄友弟恭,和和美美的,有什么不好?”
秦氏看见他只觉得心累,指着门口让他赶紧滚。
甄玉蘅也安静地退了出去。
回房路上,谢怀礼跟甄玉蘅一道走,还跟甄玉蘅抱怨:“我娘就是太要强了,她本来就恨谢从谨和他的生母,现在看见谢从谨这么有出息,更是气恨。可我一点也不想敌对谢从谨,只想跟他处好关系,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大哥罩着我有什么不好?”
甄玉蘅淡淡道:“你还挺有觉悟的。”
“那当然了。”谢怀礼轻哼一声,“以后我承袭了爵位,谢从谨也有权有势,我们兄弟互相扶持,肯定都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