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勾起唇角,叫来晓兰,“现在就是买珍珠的时候。”
她这两日已经联系好了胡商,谈好了价格,三千两,原来一半的价格,买到一批珍珠。
她吩咐晓兰,让她带着银两去找那胡商偷偷交易。
一个时辰后,晓兰回来了,却是面色发愁。
“二奶奶,那个胡商被人抓起来了,现在见不着他了。”
甄玉蘅脸色一变,“怎么被抓起来了?出什么事了?”
晓兰叹口气,慢慢道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现在市面上出现大量货品后,有人说他们那些胡商以次充好,就闹了起来,今早在北市上闹作一团,皇城司维护治安,一股脑地抓走了一堆人,其中就有跟咱们合作的胡商。”
甄玉蘅皱眉,“进了衙门,又是问话,又是调查,没个三五天出不来。”
可是杨氏她们现在正要珍珠呢,若是她们冲进库房发现什么都没有,她后面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不行,必须得赶紧联系上胡商,让他给我出货。”
甄玉蘅琢磨着说,“他们那支商队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他不在,总要有别人帮他理事,他人在牢里,货肯定是在外面的呀。晓兰,你再去找找他们商队的其他人,商量尽快交钱交货。”
晓兰立刻就去了,可是又是失望而归。
“货虽然是在外面,可是那胡商的手下说,出货必须要盖胡商的私印,那私印他带在身上呢。”
“那看来,咱们是非得进去找他一趟了。”甄玉蘅眼眸微转,“你说那胡商现在被关在皇城司衙门里?那不正是谢从谨的地盘吗?”
晓兰面色一亮,“对啊,那咱们找他帮忙?”
“笨!那是他的地盘就更得避着他,那人心思那么深,万一看出我背后搞的这些小动作,就完了。”
甄玉蘅想了想,拿出二十两银子交给晓兰,“虽然进了大牢,但是也会允许探视,你去打点打点,进去后找到那胡商让他盖章。”
晓兰又出门去了,结果又是铩羽而归。
那皇城司规矩太森严,晓兰掏出银子,连第一道大门都没进去,人家直接把她给撵走了。
甄玉蘅倒是不意外,这的确像是谢从谨的做事风格。
看来还是得耍点花招才行了。
今日下雪,天冷得刺骨。
谢从谨从地牢里出来时,周身都渗着森森寒意。
他大步走着,听着卫风跟他汇报事情,一抬头,见不远处的长廊上站这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隔着茫茫雪幕,甄玉蘅看见了她,眼睛弯起来,冲他挥了挥手。
她怎么在这儿?
谢从谨侧眸看向身旁的下属,寒声问:“怎么当差的,什么人都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