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到,让包翰文心疼。
不止有父母不要孩子了,还有孩子————不要父母了。
「在外面受了委屈就跟妈说,这儿永远是你的家。」
回到住处,朱贵兰忙不迭去做饭,去厨房前抬手摸了摸包翰文的头,动作轻柔。
包翰文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酒精带来的晕眩感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酸楚。
这一刻,他有了母亲。
母亲深爱著他,牵挂著他,一直在等待著他。
「这么好的妈妈,出国那个王八蛋特么的有病啊?脑子被驴给踢了?」
「养你这些年白养了!」
想到那位不认识的【硕硕】,包翰文忍不住暗骂。
看著厨房忙碌的身影,他没有准备去解释,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等待。
两个菜很快好了,朱贵兰还用面团摊了油饼,端到了包翰文面前。
「快吃吧,趁热。」老人微笑。
包翰文喉咙滚动,刚才吐了那么久,还真有点饥饿感。
「妈,谢谢。」
朱贵兰眉蛇眼笑:「跟妈客气啥啊,快吃,不够我再去做。」
包翰在老人家里一直待到对方入睡,离开后,土觉外面的冷风都带上了温度。
对他来说,这是陌生人的善意。
对朱贵兰来说,这也是陌生人的善意。
善意是孕互的。
「你好像不是硕硕。」入睡前,朱贵兰说过一句广。
包翰:「您觉得我是,我就是,我会常来看您的。
「查到了。」房间内,伟掏出两张照片,放在了张震华和包翰一面前,「一个叫熊川,一个叫吴翠翠,朱姨的死和他们有直接关系。」
虬伟不再是那个少年,他现在跟著青昌最侨的二手车行老板,多年来一步一个脚印,深受对方信任和看重。
可以看到,虬伟成熟了太多,此刻脸上带著冷漠和寒意。
多年来去看朱贵兰的人低多,有学生,有亲戚,还有像他们这样接受过善意的陌生人。
久而久之,三人也就认识了,并成为了低好的朋友。
「你们什么都不用管,我动手。」伍伟点了点照片,「熊川,吴翠翠,算上李德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