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绛也买菜回来了,手擓着篮子,里面有芹菜和肉。推开门的时候,听到客厅里面有人说话。
杨绛放下菜篮喊道:“锺书,谁来了?”
钱锺书笑着走出书房:“徐驰来了,我给你介绍个新朋友,这就是咱们经常谈论的一民,刘一民同志。”
杨绛头发已经白了,衣服的颜色淡雅,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一位江南女子。
“一民?欢迎来我们家做客,我们时常念叨你,就怕你不来。徐驰同志,咱们也好久没见了。中午就在这里吃吧,我给你们烧饭,我烧的红烧肉可很好吃,锺书经常吃的狼吞虎咽。”
杨绛跟两人握了握手,也不问来是什么事情,就开始提着菜篮去做饭。
钱锺书说道:“我做早饭,我家才女做午饭。”
过了一会儿,钱锺书和杨绛的女儿钱媛回来了,钱媛握着刘一民的手说道:“刘教授您好,我们北师大的文学教授都非常羡慕燕大中文系,有你这位年轻的俊才。”
“钱老师,你们师大的中文系在全国也是名列前茅。”
吃饭的时候,大家谈论着刘一民写过的小说,依次讲着自己的感想。
徐驰接话道:“一民是目前国内最有才华的年轻作家,关键是他思想坚定,他的血液永远是奔腾的。”
“老徐同志,就不要夸我了。”刘一民赶紧说道。
钱锺书说道:“一民的书很有家国情怀,也有国际主义精神。走出中国,写国外的故事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吃完饭,钱媛去上班。杨绛看着《宠儿》的稿子说道:“徐驰同志,我能不能请求加入你们的翻译队伍?”
徐驰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杨绛同志,您要是也加入,那我们的翻译工作更能往前推进了。”
杨绛跟钱锺书一样,都是一位翻译大师。
就这样,三人的翻译团队组成了。刘一民临走的时候,钱锺书送给刘一民和徐驰一本书作为礼物。
“这《管锥篇》耗费了我极大的心血,今天赠给你们二人,如果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欢迎来家讨论。”
《管锥篇》堪称国学大典,学界对其推崇备至。
“谢钱教授赠书。”刘一民说道。
“一民看完之后可以跟吴组缃交换一下意见,他看不懂我的书。”
走下楼,徐驰给刘一民解惑:“刚才锺书同志的意思,起源于你们中文系的吴组缃教授,当时说《管锥篇》包罗万象唯独没有锺书同志自己,锺书同志认为吴组缃教授读不懂。”
“原来如此。”
刘一民将徐驰送到交道口的姐夫家里,去看望了一下徐驰的夫人陈嵩和他的姐姐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