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瑞不明所以:“打架就打架,你撕我衣服干什么。”看看这雪白的骨头,恍悟:“你自己没有衣服,就想要我的!”
衣服下是极具冲击力的轮廓。
手臂青筋虬结,如同盘踞的老树根,胸肌厚实而宽阔,壁垒分明的腹肌沟壑,还有刚和她殴打出的青紫痕迹。
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要满溢出来的野性力量带着她的骨头也热了起来。
苏取低头看看。
骨头?
她这才明白二者的区别。
神力覆盖,皮肉生长,再睁开眼,已经是完好的身体。
铂瑞动了动大腿。
刚才骷髅就坐在他左腿上,骨头硌得他不舒服,奈何沟通不了。
现在人变回来了,虽然不硌了,但他也不打算让她坐着,他什么时候给人当过肉垫子?还是两次!不能忍!
“起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哎衣服给你穿就穿了,你还、脱、我、裤、子干什么!你……我靠!”
铂瑞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这么阴?光明正大打我还不够,现在还抓我弱点?你给我撒开!”
但他很快发现,虽然人样变回来了,但沟通还是有点困难。
嘴被堵住,身体蛰、伏处自觉复苏。
铂瑞憋了片刻:“……靠,这是老子初吻。”
也是初、夜。
以前没想过这档子事,因为觉得无论是伴侣还是眷属都很麻烦。
有需求偶尔自己动手,更多都是去打架转移注意力。
没想到第一次会是这么个环境,
他还是躺地上那个。
型号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