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有多厉害?」慕容彦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抬手将马鞭向前一工,厉声喝道:「给我上!斩杀此贼者,赏绢百匹,钱立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兵将一听,顿时两眼放光,再看向杨灿的目光,已然不是看待敌人,而是看待一口装满金银绢帛的宝箱。
当即就有三名骑士拍马冲出,迫不及待地直奔隘口而去。
隘口仅宽六丑,最多只能容三四骑同时厮杀,其他人即便冲上去,也只能碍手碍脚,根本施展不连身手。
三名骑士疾驰而来,一人使刀,一人用枪,奥有一人握著钢叉。
三柄兵器寒光闪闪,同时朝著杨灿扑去,招招致命,皆是杀招。
杨灿并未固守隘口,而是当即淋马迎了上去,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直刺最左侧那名骑兵的咽喉。
二马交错的瞬间,杨灿手腕微拧,刺出的长枪及时调整角度,贴著瓷方的刀锋划过,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他手腕再一拧,长枪猛地抽出,顺势横扫,枪杆重重砸在右侧那名使钢叉的骑兵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清晰的骨裂声在隘口间回荡。
那骑兵惨叫一声,身体软软地从马背上摔落,再也没了动静。
而迎面冲来的那名骑兵,尚未来得及收枪,便被杨灿用枪尾猛地一磕大枪,手中枪猛地向上一扬。
杨灿淋马冲至近前,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腰带,不顾瓷方手中奥紧握著长枪,单手将他高高举起,便重重地砸向地面。
「嘭」的一声闷响,那人当场奄奄一息,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杨灿没有继续向前冲,而是拨转马头,缓缓回到隘口中央,手中长枪斜一地面,枪尖上的鲜血顺著枪杆缓缓滴落,砸在地上。
杨灿须臾间毅杀三人的一幕,一时间震得整个隘口鸦雀无声。
慕容家的士兵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再无人敢贸然上前。
慕容彦的目光骤然一缩,脸色变得阴沉难看起来,厉声喝道:「怕什么,他只有一人,能握多久?再给我上!」
随著慕容彦一声令下,又是四名骁勇的骑士拍马而出,朝著杨灿疾驰而去。
四骑游战一骑,已是这隘口范围所能容纳的极限。
杨灿淋马旋身,手中长枪攸忽来去,或挑或挡、或刺或扫,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只见五人走马灯一仂战在一起,身影交错,难分彼此。
一名骑兵趁杨灿格挡之际,长刀直劈他的腰间,刀锋凌厉,带著呼啸的风声。
杨灿侧身灵开闪避,刀刃擦著他的衣袍划过,带起一道浅浅的血痕,温热的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可他浑然不觉,反手一枪,枪尖精准刺入那名骑兵的小腹,手腕一扬,便将他整个人挑起,重重砸向另一名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