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张云翊斩钉截铁道。
白瓷傩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所以张庄主认为,杨灿嫌疑最大?”
张云翊淡然一笑,摇头道:“张某这个庄主之位,正是被杨灿所取代。
若我说是他,难免有挟私报复之嫌。
究竟如何,还请山爷自行判断。”
山爷沉默良久,缓缓颔首:“有劳张庄主,请回吧。”
张云翊目光流转,试探道:“若张某有所发现,该如何禀报山爷?”
山爷语气平淡:“这块佩玉你且收好。若有要事,只需将它佩在腰间,在庄中行走,自会有人寻你。”
张云翊心中凛然,对山爷的真实身份更加确定了几分。
佩玉在庄中行走就能联络到我?
符合这个条件的,除了于骁豹还能有谁?
于三爷,想不到你平日的庸碌无能全是伪装!
在于阀主眼皮底下走山货,这些年来想必早已赚得盆满钵满了吧。
于家这三兄弟,果然没有一个简单角色。
张云翊心念电转,面上却不露声色,双手接过玉佩,拱手一礼,带着万泰转身离去。
“爷,照张庄主这么说,那个杨灿确实可疑。”
待张云翊走远,一个蒙面侍卫上前低语,“要不要属下抓几个去过苍狼峡的部曲兵,严加审问?”
山爷负手而立,轻轻摇头:“不急。秃发部落和拔力部落不是都派人来了么?”
面具下的声音竟带着三分笑意,“丢了货的人着急,可等着接货的人,现在怕是比我们更急。
就让他们先和杨灿周旋一番。说不定这一斗,那批货的下落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
翌日清晨,灿烂的阳光透过碧纱窗棂,在绣帐内洒下细碎的金芒。
青梅拥着杏子红的绫被,一头青丝如泼墨般披散在雪白的肩头。
她慵懒地倚着靠枕,亵衣的系带松松垮垮,露出半截藕荷色的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