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之所以敢那么做,也是知道李怀德的为人。
他这个人,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对杨培山不会下死手的。
“也不是我照顾他,是大领导委托我,帮助一下他。”
李怀德笑着道:“你不用解释。咱们两个二十多年的关系,还能不了解吗?
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讲义气。我能当上歌委会的主任,也多亏了你。
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提醒你,多跟老杨走动一下。
等他恢复了工作,轧钢厂就是他说了算。”
何雨柱道:“这不是还有李哥你在吗?你在轧钢厂,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李怀德道:“就怕我不在轧钢厂了。算了,不说这些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说道:“既然上面有可能恢复杨厂长的工作。不如您先给他恢复待遇。”
李怀德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给杨培山恢复待遇,不是什么大问题。
上面的领导,也不会管这些事情。
在别人看来,轧钢厂的领导级别高。
但在上面的领导看来,他们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一个万人的厂子,其实并不算大。四九城比轧钢厂规模大的厂子有很多。
“那行吧。等过两天我就开个会,先给他恢复待遇。
对了,你明天帮我准备点好菜,我请老杨喝顿酒。”
何雨柱笑着答应了下来:“这就交给我吧。我保证让你们满意。”
李怀德就是找何雨柱说说心里的不快,没有说别的事情。
下班之后,何雨柱专门去了一趟杨培山这边。
杨培山今年五十九了,马上要退休的年纪,迎来了转机,也算一种运气。
不过他也没在轧钢厂干多久,三年之后,把轧钢厂遗留的问题都解决了,杨培山就退休了。
“杨厂长。”
杨培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柱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