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条被殃及的鱼。
不过杨厂长也说了,他会补偿我的。
今年不让我考,明年一定让我考。”
阎埠贵一听,心里大喜:“原来你是给杨厂长挡枪了啊。
这么说,杨厂长欠了你的大人情?”
易中海高深的说道:“不能这么说。
杨厂长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代他受过也是应该的。”
阎埠贵搓了搓手,嘿嘿笑着。
“老易,我们家解成,从小就敬佩你,一直把你当成榜样。
你看啊,他现在别的不差,就差一个工作。
你答应我家的工作名额……”
易中海的脸一下黑了,立刻纠正道:“老阎,你乱说什么。
是,当初是咱们三个人答应,帮院里每家每户弄一个进钢厂的名额。
但我们说的是钢厂。钢厂是私人的,我们两个大师傅有这个面子。
钢厂已经公私合营了,成了国家的工厂。
我们以前说的那个承诺,就不成立了。
你天天追着我要工作名额,让院里其他的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
要是人人都找咱们三个大爷,咱们有那个能耐吗?”
阎埠贵道:“你就帮帮忙吧!我们家肯定不会跟别人说的。”
易中海道:“这不是你说不说的问题。是真的办不了。
不信,你可以去找老刘。看他怎么说。”
不用跟刘海中商量,易中海就知道刘海中会怎么回答。
阎埠贵同样也知道,但是他不能信。
相信的结果就是阎解成找不到工作。
没有工作,他的损失有多大。
“老易,我知道你为难,可是解成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你不能不管。
你不是说,院里的人要相互帮助吗?
只要你帮了我,我一定让解成孝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