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拿着碗出门,就代表着有一家人要出血。
阎埠贵拿着酒瓶出门,那就代表着有麻烦的事情。
“老阎,你这是?”
阎埠贵笑呵呵的坐到易中海对面:“老易啊,我是来陪你解愁的。
你们厂里的领导,也太不通情理了。
你的技术在轧钢厂可是数一数二的,他们居然不让你参加考核。
你不去参加,其他的人能考上吗?”
这句话说到了易中海的心里。
他始终认为,现在的轧钢厂,要是选一个八级工,肯定是他。
除了他,没别的人。
刘海中那个耍大锤的也不行。
“这是厂里的领导决定的。咱们这些小工人,没说话的资格。”
阎埠贵道:“我就是替你委屈。明明你有技术,就是得不到厂里领导的重用。
你不是跟杨厂长关系好吗?
他没帮你说句话。”
想到杨培山说的话,易中海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
杨培山刚到轧钢厂的时候,他为杨培山出了多大的力。
没有他,杨培山就别想完成轧钢厂公私合营的任务。
现在呢,杨培山当了领导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过,这个消息,不能让阎埠贵知道。
阎埠贵要是知道了,院里的人就都知道了。
那样他又怎么扯杨培山的虎皮。
“杨厂长当然帮我说话了。”
“那为什么还不让你参加考核?”
易中海无奈的道:“还不是我们厂的那个李副厂长。
他跟杨厂长一直不对付,这次不让我参加考核,就是怕我考上了八级工。
到时候,我给杨厂长站台,李副厂长在厂里就没什么话语权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