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知』!
阳光之下,并无新事。所以没有阳光的夜幕之中,存在著的便是无限的「未知』!
剧痛的感觉骤然袭来,那源自黑夜深处的「未知』一拳竞是直接突破了戾炎的情绪转化机制,直接地便作用于复制体郑咤的胸腹之上!
轰!!!』
黑夜,随著拳劲而褪去。
而当复制体郑咤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经被轰入到了一座天知道是魔界哪个角落的破碎群山之中。入眼所及,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支离破碎,而那本应在魔界的支援下有著无穷之数的血神子,竞也在此刻被「未知』的力量锁定,触及,尽数抹杀!
他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被发现的,他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被击中的。因为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在阳光不曾触及的夜幕之下。而这股力量,毫无疑问地便是眼前这位天神队队长的心中之光!
「居然一」他刚要说话。
开口的瞬间,口中却像是凡人一样呕出大片的血浆。
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和眩晕感在此刻传遍他的周身。继上一次的死而复生之后,他竟是如此迅速地,又一次地感知到了近在咫尺的死亡。
他要死了。
魔界的意志也因此而遭遇了第二次的重创。
大片大片的裂隙已然从天穹的彼方凭空显现而出,并伴随著只有真正的强大者才能够隐约听见的,一个世界行将崩毁时的怒吼和呼号。
「没有余力了吗?」天神队的队长俯视著他,那一抹涌现于眉宇之间的战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淡化。「我原本打算,如果你还有余力,我就舍弃武器,直接用纯粹的肉身力量来和你交战。而若是那时的你再度落败又还未死,我就会复活玄天宗和丹辰子,让他们来代替我来和你打。不过现在看来,你终究不是他。」
他在说什么?
他在讲什么奇怪的话?
复制体郑咤咳著血,想要反驳,想要思考,但却终究失去了力道。他最终能够做的,只是勉强擡起头,看著他,遗言和叹息一起抵达。
「你还……真是个怪人。」
他最终的言语,终究还是没有什么营养。
而一缕南明离火,已然跌落于他的残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