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办法。
梅昭昭的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所谓的合葬,本质上是无脸女子借助针有圆与剑孤阳的因果,强行以妻子的身份共享路长远的杀道。
现在无脸女子的身份是针有圆之徒绫芷愁,这份因果路长远要担上,梅昭昭也没办法抹掉。
但如果妻子不想分走杀道,自然就是分不走的。
道理是这样。
可是怎么让妻子不想分走杀道呢?
无脸女子已经铁了心要这么做,她怎么可能不想?
梅昭昭忽然面色古怪。
可假如,只是有一种可能,不一定对。
有一个早就和路长远拜堂了的,而且是修因果的,并且和路长远的因果在这些日子变得极重,更恰好只缺合葬一步就能完成冥婚的女子要抢婚,那怎么办?
此为。
截胡因果。
梅昭昭也就思索了大概三个呼吸,然后咬咬牙,恨恨地道:「你以后要当牛做马的回报奴家!」
酒红色的长发立刻在风中飘扬,槐树的叶子一点点的落下。
少女的背后突然生出了五条遮天蔽日的巨尾。
「真当奴家是一只只会偷鸡腿吃的狐狸了?!奴家和长安道人之间的因果,可比那什么绫芷愁要重多了!
「」
你绫芷愁能和奴家一样没穿衣服抱在长安道人身上吗?
你绫芷愁能和奴家一样一身因果尽数归结在路郎君身上吗?
绫芷愁做得到吗!
梅昭昭立刻手捏了一段飘絮,那本来是她和路长远拜堂的时候,出现的夫妻因果,她一直藏的好好的,此刻却拿了出来。
实力低微切不断你的孽缘没关系,奴家可以巩固自己的金玉良缘!
如同上古的狐狸炸开因果附著于冥君之命一样,此刻,梅昭昭也炸开了自己的因果,强行附著在了路长远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