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了些微的命令感。
实际上路长远极少用这种语气和人说话,作为长安道人的时候,他一般是用商量的语气和人说话。
虽然若是不答应他的商量会有很恐怖的后果......但是那确实是商量的语气。
仔细想来。
大约也就只有冷莫鸢和姜嫁衣被他命令的最多。
尤其是这句衣裳褪了,这两人都听过。
「幼绾有些害羞。」
路长远没从银发少女的脸上看见一丝半点的害羞,少女倒是大大方方的解开的道袍,将衣裳叠放好,随后压在了桌中梅昭昭的狐脑袋上。
「然后呢?」
此刻路长远是坐在床边,双腿踏地,路长远拍了拍自己的腿:「趴来。」
苏幼绾愣了一下。
她猜到了路长远想做什么。
要拒绝吗?
为什么呢?
苏幼绾几乎没有拒绝过路长远,曾经不曾拒绝过,以后或许也不会拒绝。
她很自然的爬上了路长远的腿儿,下颌微抬,仍是那副垂怜众生的冰冷容颜,整个身子仿佛一架古琴落在了桌上,等人弹奏。
高高在上慈航宫的圣洁小师祖,神女一般的人儿,此刻以最屈从的姿态,被禁于方寸之地。
可她面上终究是冰冷到半点瞧不见羞意的。
冰冷,完美,遥不可及。
可越是如此,便越是让人想要撕碎这张没有表情的脸。
「路公子以前这样对过其他的女子吗?」
「没有。」
「所以是第一次?」
路长远道:「所以呢?」
「幼绾在想,若是路公子想要从幼绾这里振夫纲,也是可以的,但......幼绾其实很怕疼的。」
银发少女伸出莲藕般的玉臂,随后拿起了白布将自己的双眼蒙起,仿佛这样就感知不到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