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唯一还活著的受膏者,钩爪在混沌的滋养下长出更多扭曲的尖刺。
金铁交击的爆鸣炸开!
希里安横剑格挡,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激烈碰撞,迸发出刺眼的源能乱流。
脚下的地面寸寸碎裂。
「你比刚才那个。」
希里安隔著交错的刀刃,对菌巢近卫咧开嘴。
「要硬一点。」
他发力荡开钩爪,沸剑由守转攻,化作一片连绵不绝的猩红之影。
剑击不再追求技巧,而是纯粹的、暴虐的倾泻。
每一剑都带著砸碎山岳的蛮横,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刺向菌巢近卫。
起初,他还能跟上希里安的攻势,但很快,第一道剑伤从肩部划出,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在魂髓全面阴燃的状态下,希里安的体能来到了绝对的巅峰状态。
有数名瘟腐骑士想插入进来干扰战局,却被从腐坏领域外疾驰而来的墨痕击退。
布雷克捂著自己的喉咙,诸多墨痕凝聚的长矛在身侧悬浮。
「该死!」
到了此刻,囊肿侍从也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在菌巢近卫、瘟腐骑士的接连鏖战下,换做任何一名执炬人,都应因体能与源能的消耗,逐渐疲惫下去,剑挥得更慢,露出更多的破绽。
但这般的铁律落在希里安的身上,像是不生效了一样。
他不知疲倦,剑势愈演愈烈,源能与魂髓更像是无穷无尽般,炽热的火光连绵不绝。
希里安仅凭一人之力,其所带来的压力,宛如整支精锐的执炬人小队。
甚至说,不止如此。
「哦,怎么慢了啊!」
希里安嚣张地叫喊著。
「你是累了吗!」
种种挑衅下,疲于应对的菌巢近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