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里安略感意外地打量起戴林,此刻他理性的宛如一位智者。
只听他继续说道。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分析,当一个人感受到迷茫时,问题出在于,他不清楚自己是谁,在这个世界里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戴林回头瞥了一眼墨屋的大门,“于是他被世界排挤,就像一个在聚会里被冷落的倒霉蛋。”
“位置?我很清楚我在这个世界里的位置。”
希里安强调道,“一个脑袋有些毛病的杀人狂,你不觉得这很酷吗?”
“杀人狂?”
戴林冷笑了一声。
希里安怀疑自己听错了,从离开白崖镇犯下第一次血案起,无人不为自己的暴行感到战栗,可到戴林这,他却一副不屑一顾的姿态。
戴林头也不抬地问道。
“希里安,你会无缘无故杀死一个普通人吗?”
“不会。”
“那你会杀死一个好人吗?”
“更不会了。”
“那什么样的人会成为你的目标?”
“穷凶极恶的罪人们。”
戴林用力地拍打起大腿,高声道,“看吧,就这样你还配说自己是杀人狂?”
希里安不理解他的反应。
“拜托,希里安,真正的杀人狂可不管是普通人还是超凡者,好人还是坏人,他们只会跟随自己的嗜血本性,无差别地制造杀戮罢了。”
戴林中断了话题,引出了新的问题,“先让我们把杀人狂这件事搁置一下,一个新的问题。”
希里安逐渐产生了兴趣,和戴林一起坐在了湿漉漉的台阶上。
“你问吧。”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