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灼和钟岳并不觉得讶异,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对他们的来历,这里没有人会深究。
苏晨把两人请进房间中,随意地上了些茶水,「我这人喜爱清净,因此少与同门来往,茶水还是旁人赠送的。」
「能得见师兄,已是我两人至高无上的荣幸。」童灼将茶水一饮而尽。
钟岳都有些匪夷所思,这样的话能从童灼嘴里说出来,著实诡异。
「估计是因为这人是凌霄先祖...」他暗自摇头。
苏晨多少有些忍俊不禁,却感叹道:「你倒是个至情至性之人。」
童灼顺势道,「不瞒师兄,我们不过刚刚晋升晨星,便被筛选来这玄枢,面对的皆是其他几大神脉的凶人,心中著实惴惴。」
「数次前来,也是见师兄年纪不大,成就却极为惊人,不知师兄究竟是如何做到,还望不吝赐教。」
「原来是想让我开小灶啊。」苏晨终于明白这两个家伙是想干什么。
「唔...」苏晨略一思虑,还未说话,却见童灼快步起身,竟走至身前,只听得噗通一声,竟直直跪下,俯身大拜:「我出身卑苦,只望能攀登高处,还望师兄赐教。」
其身材本就魁梧,此刻即便跪下,身高也几乎赶得上钟岳。
虽称师兄,但童灼已把对方视为先祖,所以跪起来丝毫没有压力。
可钟岳眼皮跳了跳,略作犹豫,虽然是凌霄的先祖没错,可看起来太年轻,而且跪了也不一定有用。
但看著俯身的童灼,也只好咬牙紧随其后,噗通一声跪下。
「你们...」苏晨都无言以对,这两个家伙万一知道真相,怕不是要羞愤自杀。
「快快请起。」他故作慌张,把两人扶了起来,叹道:「职业就职,淬发晨火,哪有什么捷径可言,不过是步履维艰罢了。」
果然不愿意说,钟岳暗暗冷哼一声,什么步履维艰,都是苍神天赋,你tm一百二十岁就能淬出七道晨火。
而我们才刚刚晋升晨星,若说没有秘密,我就不姓钟!
还有这童灼,看见这家伙比看见亲爹还亲,真指望著跪一下就能让别人说出最大的秘密?
虽然埋怨,但他其实也能理解,毕竟他们两人都被苏晨打击的不轻。
而童灼现在忽然发现一个和苏晨相差无几,甚至更加厉害的家伙,并且还是自己的先祖,自然会感到无比亲切。
本质上是借对方,来对抗苏晨的阴影。
「我明白了。」童灼却并没有太多失望,反而诚恳道:「师兄教诲,我铭记在心,不知师兄能否允我时常前来,聆听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