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的岩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汽，滴水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反复回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倒计时。
李昱望着疲惫不堪，蜷缩成一团的布鲁斯，黑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巴里艾伦，那位能穿梭时空的神速者，DC宇宙另外一位命运之子。
果然只有命运之子，才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闪电侠？他没在正义联盟吗？”
布鲁斯缓缓摇头，灰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遥远的怀念，蝙蝠洞中残留着闪电劈下的痕迹，是他当年，在这里重新赋予巴里神速力。
“作为神速力的宿主，巴里能随意穿越时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脑海中巴里穿梭时空的瞬间缓缓浮现。
“其实那人不少罪证，都是巴里发现的，监听全球信号、秘密处决异见者的录像，那人自以为做的隐秘，但在时空穿越者面前，他没有任何秘密。”
“当巴里察觉到自己被盯上后，为了避免被清除，躲进了未知的时空缝隙。”
他顿了顿，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映亮了他满是胡茬的脸。
“但离开前，他和我约定过，只要找到终结那人的办法，在蝙蝠洞留言，他就会立刻回来。”
李昱微微颔首。
闪电侠的神速力本就能跨越时间线，回到过去探查那人的异常再正常不过。
而神速力海洋更是天然的避风港，除了同级别的神速者，没人能在那片能量洪流中捕捉到他。
跑得足够快，确实能避开不少麻烦。
两人沉默等待片刻，洞顶倒挂的蝙蝠突然集体振翅，黑色的翅膀掀起潮湿水汽，尖锐啸声刺破洞中死寂。
紧接着，空气中泛起几不可察的空间涟漪，像是水面被投入无形的石子，连岩壁上的水滴都暂停了坠落。
下一秒，耀眼的金色电光凭空炸开，如同撕裂黑暗的惊雷，光芒褪去后，一道红色身影突然出现。
红色紧身战衣勾勒出矫健身姿，胸口的金色闪电标志，在幽蓝的屏幕光下熠熠生辉，周身还缠绕着细碎的金色电弧，像是刚从时光的洪流中挣脱，连头发丝都还带着神速力的余温。
闪电侠巴里艾伦。
他比布鲁斯年轻许多，额前的金发被神速力的热流熏得微卷，呼吸微促却眼神锐利。
他快速扫过破败的蝙蝠洞，破碎的蝙蝠战机残骸、堆积如山的酒瓶、闪烁着电火花的破旧电脑，最后目光定格在布鲁斯身上。
当看清布鲁斯那满是胡茬、衣衫褴褛的模样时，巴里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金色电弧猛地颤了颤，声音带着穿越时空的嗡鸣，像是还没完全从极速状态稳定下来。
“布鲁斯？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那个永远西装革履、眼神冷冽的哥谭首富，那个守护哥谭的黑暗骑士，怎么会像个流浪汉般，蜷缩在废品堆旁？
哥谭到底遭遇了什么？
那人对他究竟做了什么？
布鲁斯苦笑着摇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