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东南,目标广州、月港。”
“还有一个去云南,计划在边境散播,制造恐慌,让土司叛乱。”
“第三个……去朝鲜,以朝鲜为跳板,进入辽东。”
苏惟瑾心脏一沉。
云南、朝鲜、辽东——这三个地方,都是大明边防要害。
若真让瘟疫在那里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具体计划。”
“……云南那个,伪装成马帮商贩,携带的是鼠疫杆菌,计划投在茶马古道的饮水点。”
“朝鲜那个,扮成传教士,带的是天花病毒,目标是平壤的教会学校。”
“我……”
费兰特看了眼桌上的箱子,
“我带的是炭疽和强化天花,广州的豪商会接应我,把炭疽投进军马场的草料,天花……撒在集市上。”
“豪商?”
苏惟瑾眼神锐利,
“哪个豪商?”
费兰特犹豫了。
苏惟瑾使了个眼色。
周大山上前,抓起烧红的烙铁。
“潘……”
费兰特咬牙,
“潘家。广州十三行里的潘万山。”
潘万山!
苏惟瑾霍然起身。
这个人他记得,嘉靖三十五年广州开海时,潘家是第一个响应朝廷号召的商贾,捐了十万两银子修港口,得了御赐“义商”匾额。
这些年潘家生意越做越大,垄断了广州到南洋的生丝贸易,据说家产超过百万。
竟然是他!
“他图什么?”
苏惟瑾强压怒火。
“图……垄断。”
费兰特喘息着,
“潘家想独霸广州海贸,但朝廷推行‘公平贸易’,不许一家独大。他答应帮我们,条件是……事成之后,圣殿遗产会支持他成为广州唯一的贸易商,所有洋船只能跟他做生意。”
利益。
还是利益。
为了垄断贸易,竟要引瘟疫入国,毒杀千万同胞。
苏惟瑾闭上眼睛,手在袖中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还有什么?”
他再开口时,声音冷得像冰。
“总会命令……”
费兰特声音越来越低,
“若顺利,半年内让大明陷入瘟疫恐慌,改革停滞,边防松弛。届时蒙古从北,日本从东,同时发兵。圣殿骑士团会从海上登陆,占领港口,建立……上帝之国在东方的前哨。”
“蒙古?日本?”
苏惟瑾猛地睁眼,
“他们也参与了?”
“巴特尔汗的军师,是……是我们的人。”
“日本对马岛的宗家,也收了我们的钱。只要大明一乱,他们就会动手。”
全盘计划,终于浮出水面。
瘟疫制造内乱,外敌趁机入侵,圣殿骑士团最后收割——这是要彻底肢解大明!
苏惟瑾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赵虎:
“八百里加急,传令云南巡抚、辽东总兵、朝鲜使臣,即刻严查边境,所有可疑人员一律扣押。尤其是马帮、传教士,一个不漏!”
“是!”
“还有,”